邢榕端起酒杯,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和緊張,面子上還是那副鎮定甜美的笑,道:“唉,老梁哥,這個女孩終究是年輕,年輕人有想法在所難免,別壞了你的心情。”說完,三人淺淺地碰一下杯,喝了一口。
汪明遠看著她強裝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又斜睨了老梁一眼。只見他低著頭,良久,才悠悠地道:“邢總,你最近怎麼樣啊,項目進展順利嗎?”
邢榕淡淡地道:“唉,不是為這事撓頭就是為那事煩心,不過總算要看到曙光了,項目雖然還時不時會出現磕磕絆絆,但好賴不會停工,一切要等到開盤後才能放鬆。”她最近很疲憊,不過項目已經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心裡很是安慰。
汪明遠看笑話似的道:“邢榕,你們準備什麼時候開盤呀?這次看來和安家地產又要來一場龜兔賽跑了!”他說到“安家”時沒有帶入自己的身份,就像一個局外人。
邢榕不屑地瞟他一眼,冷哼一聲,道:“看來汪總信心很足啊!這次安家地產確實在工程進度上要領先我們,汪總,你們準備什麼時候開盤,價格賣多少?”以她對汪明遠的瞭解,他是不會透露這些的,但大家就是聊個天嘛。
出人意料的是,汪明遠卻像是抓住時機,道:“邢總,咱們兩個樓盤距離這麼近,只有把這個片區炒熱,價格拔上去,咱們的日子才能好過,否則一味的價格戰,咱們最終會兩敗俱傷。等有空了,具體切磋一下。”
邢榕心裡狐疑,面子上卻喜出望外地道:“好的,那我等汪總時間。”她不知道汪明遠打的是什麼主意,心裡設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等邢榕結束飯局回到家,藍楓已經在沙發裡睡著了。
她看著他熟睡的面孔,在周市一夜未歸的事就像一根刺扎進她的肉裡,不碰它還好,一旦觸碰就會隱隱作痛。她呆呆地立在沙發旁邊,腦袋裡湧出一股搖醒他的衝動,她很想把這一晚上的鬱悶頃刻倒出來,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最終她忍住了。
她緩緩走向洗手間,洗漱料理一番後,又折回沙發區,輕輕拍著藍楓的胳膊,柔聲道:“乖,走,去床上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