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春節前就開始籌劃第二個項目了,這個項目在老城區,距離順達地產的城市花園不遠,生活配套成熟,只是周圍環境一般。他已經向胡董彙報過這個項目,已經得到初步認可,他原本以為濱河新城這次開盤成功,回的款能支持他繼續獲取第二個項目,但沒想到集團第二天就把錢划走,所謂的“集團化運作”,是要放眼全集團來考慮資源平衡的事。
她不想打破這寂靜,就這麼跟在他的身後,躲進他的影子裡,一路踩著玩。
等他發現的時候,看著覺得好笑,打趣道:“邢榕,你做我的影子吧。”其實,他心裡想的是“形影不離”。
邢榕第一次聽他直接喊她的名字,心裡覺得親切,但聽得出他在尋她開心,便笑嘻嘻地反擊道:“我才不要做誰的影子,影子是見不得光的。”
兩人又沉默了。
藍楓忽然停下腳步,指著前面的建築道:“前面就是州市的體育館,我打聽過了,羽毛球協會每逢週四下午,都會在那兒舉辦活動。”
邢榕秒懂,她之前聽說過這個羽毛球協會,協會據說最早是由幾個退休的老幹部自發組織起來的,後來規模越來越大,活動也越來越豐富,除了固定的時間舉辦比賽,偶爾也會趁著天氣好,組織大家外出放鬆。這個協會的會員,多數是公務員,也有社會精英,但可能不會有高階層的領導,畢竟領導都很忙,但不乏是一個融入那個圈子的社交渠道。
他莞爾一笑,道:“邢榕,你羽毛球打的如何?”
邢榕故弄玄虛,一臉自信道:“就我這水平——”藍楓抬頭看她,她又佯裝一臉尷尬,自嘲道:“國足用腳和我打,穩贏啊!”說完,他被她逗得肆無忌憚大笑起來。
上次在工地門口,見她一身運動裝扮,想必應該是個喜歡健身的。他雙手插兜,又打趣道:“以後咱們一起,保準打贏國足!”羽毛球是需要兩個人的,別人都成雙結對,如果他自己落單,別人一看就知道“意在沛公”,目的不純了。
時間就這樣歡快的走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