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驅車到了信達項目,項目被5米高的圍擋圈起來了,圍擋中間開了一個小門,一個大爺開著三輪車從圍擋小門鑽出來上了主幹道。
她停下車,從那扇小門走進去,裡面是密密麻麻雜亂的果樹,說是果樹,看起來已經很久沒人管理,果樹下面雜草叢生,此刻是冬天,更顯破敗。往裡走,有幾戶破舊的農村院落,從院門探身進去,依稀能看見院子裡晾曬的衣物,其中一個院子裡有一隻土狗,被鐵鏈牢牢鎖住,看見人就齜牙咧嘴,狂吠不止。其他幾個院子,也依稀能看見生活的場景,院子裡散養著雞鴨。
邢榕一個人,沒有碰見房屋的主人,深處其中,著實有些恐懼,很快就出來了。
當她一路小跑著拐上主幹道,臧夏恰好趕到,她緊張的心才安放下來。
臧夏遠遠地打招呼:“邢總,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邢榕笑著道:“我路過,來宗地現場看看。臧夏,這清表工作看來很重啊,土地局那邊目前是什麼態度,什麼時候能達到交付標準?”
臧夏抿著嘴,頓了頓,道:“邢總,宛城基本也就這規矩,現狀移交,土地競拍已經結束了,那接下來是要靠開發商自己去協調的!”
邢榕瞪大眼睛,道:“不是淨地出讓,要達到五通一平嗎?這地面上光這咋生的果木,還有幾處民用建築,這些零星的拆遷工作不做完,就直接交給我們了嗎?”
臧夏苦笑道:“一個地方,一個規矩。”
邢榕嘆口氣,道:“藏夏,你有空就開始對接街道辦吧,先把這些雜草叢生的果園清理乾淨,街道辦孫書記之前負責這片的青苗補償,他很瞭解情況,如果已經補償到位的,就及時找鉤機把這些全部清理了。年後著急做地勘和文勘,只有這兩項結果出來,施工圖設計才能往下推進。”
臧夏道:“好的,邢總,我這幾天已經和孫書記對接上了,只是年底區政府財政緊張,青苗補償說是要到年後才付。我盯緊孫書記,春節前儘量先把協議讓村民簽了,就等付款。”
邢榕點點頭,繼續道:“馬上就過年了,孫書記那兒的過節費,你安排一下,順帶請他吃頓飯,他每天跑前跑後,對咱們的工作也很支持。”
臧夏嘴角微勾,笑著道:“這個我明白,您放心。”
兩個人又閒聊幾句。
正當邢榕準備回去,一輛黑色奧迪停在面前,車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聲音道:“邢總,這麼巧,真是相逢不如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