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拉入旋渦之中,又怎會對存活沒有興趣。
葉洛星臉色變了,她冷冷盯著首位的獸:“你什麼意思?”
面對她的質問,科查斯歉意地笑笑,像是帶過了剛剛那個話題。
他忽然又轉變了話題道:“葉洛星雌性,我想起你城中心開設的擂臺,有幾個雄獸人整天幫你守著,你們關係好嗎?我聽塔泊說,他們是沒有身份圖騰的獸人,是你保他們進城的,你們好像在進極夜城之前,就認識了……”
他兜兜轉轉又冒出這些話,葉洛星朝那邊的塔泊看去,塔泊見她望向他,竟悄然避開了視線,似乎不能坦然地與她對視,葉洛星心裡慢慢沉下,看來,先前那一幕幕血腥殺戮,還真是衝她來得啊……
她重新看向首位高高在上的掌權者,笑言:“你最開始不是說了嗎,我‘獨自’來到這裡。”
她在獸世無親無故,獨來獨往,他們又能以什麼要挾她,她可不吃這套。
科查斯半垂眸:“一個雌性單獨行動可有些危險,畢竟最近消失的雌性不少……”
她依舊勾唇:“我不會消失的。”
她簡單的言辭,他撞入她繁星點點的眼中,失笑了,她說得對,她不會消失……
時間仿若靜止,徹底悄然止聲,無邊的靜寂中,只有心跳還照常跳動。
“你不是南地的吧?”猛然間,她右手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飛絮再次抬起他那雙暗褐色的眼瞳,幽幽盯著她,看穿她的內心。
這次,葉洛星雖心驚,卻穩住了自己的表情,這群獸好似閻獸。
飛絮平靜敘述:“我每年都會往返南北,你可不像是南地的獸。”
他們的語氣越加危險,但並沒有撕破臉,飛絮端坐石椅上道:“葉洛星雌性,你收留的那群獸極有可能是西邊的貴族,你借雌性擇偶的石屋收留了他們,相當於幫助他們隱藏了蹤跡,這可能會導致極夜城陷入危險中。”
“你先前又怎麼能說,你沒有害過誰呢?”飛絮拉回先前的話題,挑眉提出反問,似乎將她步步緊逼。
葉洛星轉向他:“他們進城那麼久,也沒見你們發現他們,若不是我告知,你們恐怕都察覺不到這麼一夥獸人進了獸城吧?”
她本就不屬於他們任何一方勢力,就算她暫住北地獸城,這件事做錯了,但也絕不是他們以此威脅她做別的事情的理由。
科查斯聽她與飛絮的對話這麼快結束,她比他想象中還要能言善辯。
科查斯自顧自地低喃:“這可就麻煩了,我會忍不住……”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