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星早就想到過這個問題,如果獸人們知道了這件事,對她無疑是滅頂之災。
月煌的視線滑落至她裹得嚴實的身體:“喔?是嗎?”
葉洛星繼續吃水果:“你可真是不懂得保持安靜。”
月煌笑了,他靠在石椅上,單手撐著臉頰,欣賞她吃東西。
葉洛星雖不喜歡他們的注視,但還是沒有再理會他們。
十幾分鍾過去,葉洛星已經快解決完午飯,見他們即不吃東西,也不餓的樣子,葉洛星真開始思考月上的話,這群傢伙不是鬼吧?
她沒忍住,開口道:“你們不出去找東西吃嗎?我可不會幫你們淨化。”
白卷發的雄獸回覆她:“雌性,你不用操心,我們已經吃過了。”
“?”葉洛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吃的,或是她沒回來之前吧,也不再繼續追問。
倒是月煌見她開了口,不由又與她搭話道:“洛星雌性,你就打算這麼一直裹著,直到辦完你的事情就離開極夜城嗎?你沒有打算在貴族面前撕開偽裝?或者,參加這次的獸王擇選?”
“我不多問你們的事情,你們也別多問我的事情。”葉洛星吃完最後一顆果子,擦了擦嘴,重新戴上口罩與帽子,往椅背上一靠,看著外面的賽臺,享受窗外照進來的陽光。
月煌他們發現她的眼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柔光將她全身包裹,像與他們身處兩個世界。
這次,月煌再次開口,但是卻不是疑問句:“也好,做完你的事情,就回南地吧。”
葉洛星疑惑轉向他,她很奇怪,明明他先前還不相信她是南地的獸人。
她只意味不明道:“那還早,我還要待二十幾天。”
月煌低聲喃喃:“二十幾天……”時間剛好。
月煌身後的那些獸人,好像明白月煌的意思,他們也意識到她離開的時間剛剛好。
他們獸皮包裹下的嘴角都勾起奇怪的笑容,那笑容又各自有各自的意味。
葉洛星安靜坐了會兒,就打算離開了,她還是要去醫館守著,想當初,她把擂臺與醫館分別開在城中對立的兩個領地,就是為了避免麻煩,想著如果某一邊出了事情,至少另一邊可以保下來,但現在天天來回跑,也不知會不會被有心的獸人察覺什麼,她只能警惕再警惕。
現在中午時分,獸人少,好行動,這也算是這兩日被跟蹤多了的後遺症了……
葉洛星起身正要走向後窗戶,月煌他們盯著她不走正門的鬼祟舉動,這時,窗口的葉洛星忽然想起什麼,回頭望來,道:“對了,我還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明天晚上,你們必須跟我去一個地方,什麼都不許多問,算是我收留你們,你們給我的回報。”
“……好。”月煌還是應了,他看著她眼中狡黠的光,然後她就翻身跳下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