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同樣是一種可能,目前葉洛星只是不想跟他們多接觸,沒了擔憂倒是自在了許多。
上次,她是在第三層比賽的,所以這次,她直接上了第三層。
今日的第三層沒有上次擁擠,更沒有雌性在,葉洛星走到報名處,拿出空間裡的一包珍寶,放在那石臺上,變幻聲線對裡面的雄獸道:“我要參加比賽。”
“有下面連勝的參賽牌嗎?你是幾階雄獸?”洞口裡面的雄獸掃過石臺上的珍寶,沒有立馬收起來,而是冷漠詢問葉洛星。
葉洛星想起這裡的規則,她平靜開口:“沒有參賽牌,我是七階獸。”
洞口裡的雄獸聽見她說沒有參賽牌,頓時諷刺地笑了,隨後又聽見她說是七階獸,洞內的雄獸上下打量她,見她這矮瘦的身材,直接開口嘲諷:“就你還七階獸?那我還是……”
“我叫月上,前天來過。”葉洛星打斷他,報出這個名字。
“又用我的名字……”月上委屈地低聲。
其實不用葉洛星打斷,那個獸人說到一半時,神情已然在慢慢變化,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睛越瞪越大,隨後直接僵在了原地,他驚道:“是……是你!那天打敗坦斯的那個雄獸?!”
葉洛星點頭:“是我,我可以參加比賽了嗎?”
月上頓感驕傲:“看吧!我的鼎鼎大名,他們怎麼會沒聽過呢!”
前方雄獸一改剛剛的態度,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剛剛就覺得你的聲音很熟悉,沒想到還真認識,你那天可是一戰成名,你已經升了七階,還來第三層做什麼?你可以直接去頂層了,你今天還剛好趕上了,頂層可熱鬧得很……”
洞內的雄獸拿出一塊參賽牌,幻化出爪子,在上面留下了十二道自己的爪印。
葉洛星記得那天聽第一層的巖古介紹過,晉級只需要十道爪印,他這多出的兩道,是代表她可以直接跳層嗎?她伸手接住他遞來的木牌。
“對了。”前方的雄獸忽然冷了聲,那遞木牌的手竟未鬆開。
“那日,你與滿靈雌性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羞辱坦斯?自從那日後,坦斯就沒有再來過賽場,還有,滿靈雌性沒帶你去頂層嗎?你沒有身份圖騰,如果又沒有雌性的維……”雄獸人臉上的笑意消失,甚至盯著她的雙眼都充滿敵意。
葉洛星見他變臉這般快,都愣了,但她還是一把扯過他手中的木牌。
然後轉身離去,對他留下一句道:“你這麼好奇可以直接去問滿靈雌性,我還能出現在這裡,就證明我並不擔心你的質疑,謝謝你的木牌,再見!”
她背對他晃了晃手中的木牌,說出的話毫無感情。
那雄獸看著她囂張的背影,不滿:“你!”
他倒是想去問滿靈雌性,可是圍在滿靈雌性身邊的雄獸那麼多,他也走不開,他哪有機會去問啊?不過他仔細思索了下,覺得這個獸說的也有道理,如若沒底氣,今日也不敢上頂層。
他懶得再理會“他”,葉洛星已經快速離開了山洞,她看著最頂層的大洞口,藉助韌線一躍而上,本來還以為今日要打上頂層,沒想到可以直接跳層,這感覺還真不錯,就不用耽誤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