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林知道她的鬼主意多得是,他並不退縮地啟唇:“果然還是我認識的阿洛,你的性子一點沒變,但你越來越優秀了,我知曉你想多看見些我的血,跟我走吧,我不在意你多扎我幾下。”
“你如果再不走,你就得死在這裡了。”葉洛星警告他,這裡是獸城,不是閻獸群。
克羅林並不急切道:“你以為科查斯與北宴是什麼好獸人嗎?你沒有跟我那個虛偽的哥哥在一起,證明你已經看透他了,那你知道北宴是怎樣的獸人嗎?阿洛,這座骯髒的城不配容納你。”
“閻獸群又好到哪裡去?”葉洛星挑眉反問。
克羅林緩緩垂眸,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嗅著獨屬於她的氣味,無論她口中說出怎樣的話語,他都感到心安,他沒有再勸她什麼,只是安靜享受此刻的靠近,他輕聲道:“能再次見到你,真好~”
“阿洛,我好想你,這一刻,以往的所有都不重要了。”他再次擁她入懷,躁動的心慢慢平靜。
葉洛星聽見木屋外的打鬥聲變得越加清晰,她右手掙脫開克羅林地控制,這次她從空間裡掏出了一顆熟悉的東西,克羅林餘光掃到時,頓時心驚,他看向她,觸及她那含著不明笑意的眼。
“你瘋了嗎?”克羅林幾乎是一瞬間,就搶過她手中那東西,然後迅速閃身退到遠處,將那冒著火星的東西從窗戶扔到了外面。
克羅林不會記錯,那就是她當初炸掉閻獸巢穴的東西。
克羅林目光復雜地望著她,她知不知道,木屋的環境太過窄小,她這樣可能會傷到自己。
還是說,她為了殺他而……
克羅林還未回神,葉洛星已經轉身要離開木屋,同時留下一句:“笨蛋!當然是假的了!”
她說完已經打開了木屋,縫隙裡一道光束照進來,看著她的背影,克羅林的心揪痛了一瞬。
而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背後的窗戶有寒風襲來,克羅林半眯了眸,他反應很快,便已然閃身到了木門的方向,而厄金他們同樣察覺到了,跟著克羅林退到了那邊。
他們朝後窗戶望去,只見一抹豔麗的紅跨進了木屋內,北宴獨自走入這木屋之中。
他掃過厄金與玄粼他們,隨後鎖定他們正中的克羅林,餘光還關注著他背後屋外的景象。
北宴聲線悅耳,語氣平靜:“你們兄弟倆果然是有相似之處,上次是他,這次是你,同樣的計謀,你們覺得我們會再上一次當嗎?”
很顯然,北宴並沒有去追那個被抓的雌性,而聽他的話語,就連律藍的離開,都不過是個引子而已。
但克羅林聽見北宴的話,他掃過屋外的雌性,淺淡笑著:“沒關係,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只要見到她,就夠了。
克羅林並未小瞧過北宴,四周木屋的寂靜就足以證明一切了。
不過雙方都想算計對方,彼此到達彼此的目的就行了,不是嗎?
他知道,她肯定也是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