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星聽見律藍的解釋,並沒有多說什麼,她知道律藍掌握的權柄也不小。
律藍繼續說道:“那日在對面的石屋,我見你一直往這邊的賽臺看,我就該猜到的,不過你身上的驚喜與秘密太多了,有時即使猜到,都不敢篤定。”
“我此刻在你面前已經沒有秘密了。”葉洛星平靜地接話。
見她看來,她美得是那般驚豔奪目,律藍的心跳不由加速,他臉色微紅,稍微避開了視線,他對她道:“你是巫醫的事情我沒有告訴他,但他知道我有事瞞著他。”
律藍的話在葉洛星意料之外,她詫異地看著他,他竟沒有跟北宴他們講嗎?
她深深注視他兩秒:“謝謝,目前只有你知曉我所有的秘密。”
不知為何,在她這句話說出時,律藍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他撞上她那雙真誠璀璨的眼睛,她的美麗太過熾烈,很難不讓獸人陷入,不止是表面的熾烈……
她是不同的,理智的、美麗的、優雅的!
他溫柔揚唇:“阿洛,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又是這個稱呼,短暫的沉默,她點頭:“可以。”
律藍心中有著小驚喜,但他並未表露出來,他望向城外的街道,緩慢啟唇:“今日之前,你在城中聽到的都是有關我們不好的傳言,白頭鷹一族在極夜城居住在了數代,他們在城中向來極有威望,不過今日的接觸後……”
“我相信以你的聰慧已經能看明白他們是怎樣的一群獸人。”律藍收回視線看向她。
葉洛星靜靜聆聽,聽他說完後,她問:“那你們呢?你們是怎樣一群獸人?”
律藍笑笑:“我想我說再多都不如你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我不能向你保證我們是絕對的好獸人,但有些事情,可以跟你解釋。”
“你說吧,我聽著。”葉洛星知道他們的目的,與科查斯他們或許是相似的。
律藍道:“我們與閻獸見面並非幫他們作惡,只是上一次極夜城與西邊獸城的戰爭,我們以慘敗收場,上一任獸王死得不明不白,我們懷疑其中有隱情,而極夜城內訌,西邊的獸城虎視眈眈,他們盯著我們,而我們只有通過閻獸群才能知道更多的消息。”
“比如呢?”她接話。
律藍回道:“比如有關西邊獸城的消息,比如有關獸王之死的隱情,閻獸群確實惡名遠揚,但他們常年在東西南北的大陸往返奔波,甚至連海底城都不缺他們的蹤跡,他們知曉的消息太多了,現在的極夜城要想對付西邊的獸城,就必須從閻獸那裡換來消息。”
律藍慢慢講述著,整個二樓唯有他的聲音不停傳入她耳中,葉洛星邊聽邊思考著其中的真實性,最後她想大概率是真的,或許她對他產生了一些信任感。
“那麼那日呢?”葉洛星又問。
“我初入獸城那日,看見青漾在西邊霸主賽場地虐殺了一個獸人。”或許也是那時,讓她對這群火烈鳥加深了防備,更是越加的信任了索瓦他們。
律藍垂眸,思緒飄遠:“不能怪青漾,是他們先虐殺了我們的獸人,所以青漾氣不過才闖入了他們的領地,平常,明面上,我們都是互不相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