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正中那道溫柔的聲線罩上層刻意壓低的探尋。
昏暗中,數雙明亮的眸子透著詭秘的暗光,他們思索著,靜心感受從對面那個雌獸身上飄來的氣味,除了有股誘人的幽香外,嗅聞不出任何信息,他們也無法盯穿她臉上的東西,看清她的模樣……
她從始至終裹著臉,本就很奇怪,難道是太漂亮,所以克羅林怕他們把她搶走?
還是她的星階高得令獸人震撼,容貌醜陋,所以克羅林不想丟臉?
各種猜測都有,但無論哪種猜測,他們都斷定,對面那個雌獸絕對不簡單。
克羅林或許感覺到了對面那群獸人探尋的目光,他冷著眼掃過對面。
而旁側的葉洛星,同樣冷漠的與下方的琉斐對視上,剛剛琉斐的視線只是快速掃過她,她立馬就捕捉到了,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輸克羅林,她就那麼盯著他,琉斐如若敢動手,她會給他一槍。
閻獸們的心機真是惡毒,這種離間的骯髒伎倆,她見多了。
克羅林看似是不想傷害她,或許他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的想法卻跟她完全沒關係,他是個惡獸,他藉著“她多管閒事”和“不想傷害她的由頭”去對另外的雌獸施加惡意,最後雌獸若成為受害者,所有的罪名都背在了她的身上。
好像她不該開口伸張正義,好像是她開了口,惡人才會是惡人。
世人大多是欺軟怕硬的,不敢責怪真正的劊子手,只敢責怪旁側反抗劊子手的人,覺得是這些人激怒了劊子手,可是劊子手的刀終究都會落下,不過是早晚的區別,順從換不來生機,反抗才有機會活下去,末世的人心比這裡骯髒。
葉洛星見過各種各樣噁心的詭計,今日她開了口,她不僅不會背這個罪名,同樣不會讓雌獸們受這個罪,她開口道:“你們還記得我為什麼來這裡嗎?”
她平靜的聲音並不似先前那般響亮,但在此刻安靜的洞穴內,也足夠大多的獸人們聽清,特別是下方因為等階高,而五感比尋常獸人更靈敏的琉斐與厄金。
琉斐因她的話,驚訝地微張了唇,一時沒有行動,他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厄金想起了先前她來這裡的目的,她說她有事要跟克羅林講,是有關於……
“你想說什麼?”克羅林眯眼看向她,他想知道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招。
“你很快就知道了。”她嘴角再次浮現笑意,勾起的幅度明顯,眼中帶著算計。
她側身,朝遠處那個出入口望去,克羅林和他身後的高階獸們都跟隨她望向那邊,而下方的琉斐和厄金他們,從他們側身的幅度,看出他們所看向的方向。
至於對面這群獸人,自然跟著望向那邊的出入口,事情的走向越來越猜不透……
月上在她腦中平靜道:“葉隊,來了,有生命體在快速靠近。”
葉洛星的眼眸更冷,笑意更明顯,三分鐘後,一個高階閻獸在眾獸矚目下,快速衝進了這個洞穴,他本是滿臉焦急,卻在對上滿洞望來的視線時,嚇得呆愣在原地,好半晌才緩過神來,僵硬地轉身,快速朝那邊的克羅林他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