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們越聽越心驚,因為科查斯的話並沒有錯,就連雌性長老們都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此刻,葉洛星即驚訝,還在想另外一件事,前兩日城中的獸人被殺,是克羅林他們的做的,他們混進了獸城,連燎淵和琉斐他們都來了,因此城外的閻獸群沒了首領,難道科查斯趁這個時機,滅了那群閻獸?
科查斯確實心狠,對他這位弟弟可謂是毫不留情,但是克羅林狡詐無比,不可能這麼輕易被團滅。
那……難道是,他們合作了?
但這個猜想也不太可能,他們兩個明顯性格防衝,可能還有仇怨,這樣兩個獸人是不可能真心合作的,前兩日城中被殺的是科查斯的獸人,科查斯不至於削弱自己的實力,而克羅林也絕不會輕易交出這些草藥……
“喔~”北宴嘴角忽然揚起笑,“那你的意思是你族群中出了內鬼,他們將草藥送給了閻獸?”
北宴的腦子轉得很快,雖然這樣說不一定有用,但科查斯能這麼做,他自然也能這麼做。
葉洛星在一瞬感覺到了北宴身上流露出的鋒芒……
科查斯哼笑:“呵,北宴,你再裝模作樣就沒有意思了,城外有不少獸人看著我們從閻獸的巢穴搜出了這些草藥,而且內城的珍稀草藥,向來是兩族各一半,我們族群的那半還在,我們立即就能拿出數量非常可觀的草藥,那你們的呢?還在嗎?”
科查斯挑眉,言語中都透露出威脅,所有獸人都齊齊看向北宴。
“既然是草藥,最近比賽較多,獸人們受了傷,草藥自然有所消耗,而且,城中隨便一個獸人都能換物,這說明不了什麼,你想就此冤枉我們,也沒有道理吧。”律藍一向會講道理,他的理由合理存在。
飛絮此時接話:“前兩日獸城裡殺獸人的是火烈鳥獸,現在,我們又從閻獸的巢穴搜出了這些珍稀草藥,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剛好都讓你們火烈鳥族碰上了!”
他們鐵了心要把北宴他們的罪名坐實,偏偏這次的事情北宴他們還真做過。
在四周越來越緊張的氣氛中,其中一個雌性長老正要向北宴他們要個解釋,卡蒂喬再次解圍……
“你們這樣講就不對了,就像剛剛律藍說的,誰都能換物,何況,我還聽說最近外城有個厲害的巫醫,就是讓獸人們用草藥換來治病的機會,累積的草藥都有小山那麼高了,你們一會兒是不是還要懷疑到巫醫頭上?”卡蒂喬很快就聯繫到了一件事,並以此舉例。
葉洛星立馬就反應過來,卡蒂喬口中那個獸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四周的氛圍並不好,最後葉洛星也開口幫忙解圍:“前兩日的事情不已經解決了嗎?那兩個雌性都沒有說什麼,用得著你們藉此懷疑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