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晚上十一點。
北宴他們送她回內城,路途上,北宴問她:“下次,需要我陪你升階嗎?”
葉洛星自然而然地詢問他:“你是幾階雄獸?”
北宴笑而不語,這時律藍開口插話道:“北宴身體不好,我可以陪你練。”
葉洛星看向律藍,笑著應下:“好。”
她今天心情很好,至少第一個目標已經達成,且資料也收集了不少,再收集兩日的資料,狐族、火烈鳥族和猞猁族這三個族群她就可以完全搞定了,而且還可以順便鞏固下實力,朝著下個目標出發!
夜晚,葉洛星迴了木屋,風紇藉口有傷跟著她進了木屋,葉洛星也沒有阻止。
再一次,北宴掃過風紇背上的傷,他看著雪鴞與她的背影,危險沉眸。
大家都散去了,回了各自的住處,凌晨,唯有北宴的住處裡什麼聲音都聽不見。
而在內城較偏遠的一個木屋裡,那道熟悉優雅的身影靠坐在木椅上,北宴雙腿交疊,單手撐著下巴,一頭長髮傾瀉而下,他赤紅的雙眼在昏暗裡的木屋裡異常明亮,裡面籠罩著尋常難以見到的冷意,周身危險的氣息讓獸人膽寒。
與白日那個禮貌的貴族相比,像是變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他前方的地面上,跪著一個雄獸人,那個雄獸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四周的黑暗像要將他吞噬。
北宴緩緩啟唇,好聽的聲線聽不出喜怒:“她跟那個石屋裡的巫醫是什麼關係?她經常過去嗎?律藍的傷是怎麼治好的?你肯定知曉什麼,你最好現在就說清楚,你知道我下手從不手軟。”
地上跪著的雄獸人控制不住地輕顫,他有些歉疚,看這模樣,顯然是他自己主動跪下的。
他緊張地開口道:“對不起……這件事我什麼都不能說,我答應過雌性。”
溪林雖然緊張,話語卻十分堅定,他害怕北宴,但還是選擇幫葉洛星守好秘密,而且這也是律藍首領的秘密。
今日他被獸人帶過來時,他就知曉北宴肯定是察覺什麼了,他本不該騙他,但他此刻只能說對不起。
“呵。”北宴冷笑一聲,“上一次犯了錯,是被驅趕出內城,這一次,你又想被趕去哪裡?”
溪林抿嘴不言,沉默了會兒,才道:“去哪裡都可以,我都認,不過,長老,如果洛星雌性讓你幫她保守一個秘密,你會告訴別的獸人嗎?”
溪林抬眸直視北宴,可是對視不過兩秒,他又立馬低下頭。
溪林知曉,極夜城裡最該害怕的獸人是誰……
北宴聽他提及她的名字,那雙令人害怕的赤瞳彷彿被染得更紅了。
他冷視前方的溪林,隨即,唇角揚起豔麗卻令獸人害怕的笑容。
他忽然冒出一句道:“她就是那個巫醫是嗎?”
北宴忽然冒出的話,讓溪林沒有穩住,猛然抬頭,震恐地看向他。
北宴見他的反應,瞬間那嘴角的笑容越加地放肆,昏暗之中,他危險的低語響起:“看來我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