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煌語氣平淡地問她:“怎麼回事?他怎麼樣了?”
聽見月煌的問話,這個雌性依舊盯著葉洛星出神了好幾秒,才神情有些呆滯地轉向月煌,半回神地道:“他……他……”
“你們進去看吧。”這個雌性提及裡面的雄性,她終於回過神來,掛在眼眶中的眼淚掉了下來,眼中全是悲傷的神色。
若是平時,她肯定會詢問葉洛星是誰,但是今天,她沒有心情詢問。
她只最後盯了月煌一眼,甚至不敢回頭,就化作一隻巨大的白鹿跑走了……
葉洛星猜到情況不太好,她慢慢抬步往洞口走:“這裡面的是那條人魚嗎?”
“是他。”月煌跟著抬步,神情變得凝重,“如果你真能治病,你就先看看他好了。”
很快,月煌與葉洛星一前一後走入洞中,洞穴裡的三個獸人,有兩個都朝洞口看了來,其中有一個是年輕的雄獸人,看著剛成年的樣子;而另一個,是一個年邁的巫醫,留著已經快拖地的白色長髮。
“王獸!”巫醫和年輕的雄獸向月煌頷首見禮。
月煌對巫醫回了禮,也算禮貌,他大跨步走上前,看著那躺在窩上的雄獸人,他臉色泛紅又泛白,嘴唇乾裂,頭髮的凌亂地遮住半張臉,他看起來很虛弱,即使閉著眼睛,眉頭也緊皺著。
月煌的聲音變了,讓人聽著背後不由泛起寒意。
“他先前不是好轉了嗎?怎麼又嚴重了?”月煌還以為他已經挺過來了。
巫醫端著藥碗走上前道:“他先前是好轉了,因為等階的原因,傷口癒合得還算快,但是昨日下了一天的雨,半夜他忽然就又嚴重了,身上的傷口滲出了血,一直半睡半醒的……”
在巫醫向月煌說明病情時,葉洛星一邊聽著,已經走到了那窩邊,她低頭觀察躺在窩上的那個雄獸人,看臉色確實狀況很不好,她初見這條人魚時,他就挺狼狽的,但那時還能看出他的漂亮與氣質……
可此刻的他,憔悴又髒兮兮的,因病情的折磨,竟是比在極夜城時還要狼狽……
按理說,他應該早就被月煌送回焱城了……
葉洛星直接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其實洞穴裡兩個清醒著的獸人早已看見她了,他們驚豔過後對她還挺關注,但是同樣沒有多問什麼。
此刻,見她忽然做出的舉動,更引起了幾個雄獸人的注意。
葉洛星的手停留了會兒,她就收回了手:“他發燒了,燒得很嚴重。”
“他的額頭確實很燙,我用了很多辦法都沒能緩解。”巫醫不由得就接了她的話,她剛剛的舉動單刀直入,不知為何,年邁的巫醫竟對她多說了幾句。
葉洛星觀察洞穴裡的環境,這個洞穴的位置不太好,隱密不見陽,洞外四周全是植被,加上昨日下了雨,洞穴外面很潮溼,而洞穴裡也跟外面差不多了多少。
若不是洞穴裡有個火堆取暖,葉洛星估計自己剛進來,就會被凍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