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行約莫十幾個獸人,正怒意與那邊幾個守衛對峙,神情中又帶著些委屈。
為首的那個俊秀雄獸大聲道:“我們的部落被閻獸毀了,族獸們為躲避閻獸都走散了,首領與大祭司不知是否還活著,我們去哪給你們弄身份印記啊?”
他旁側的同伴跟著激動道:“我們都解釋這麼多遍了,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城?”
其餘的同伴同樣情緒激動:“我們知道獸城的規矩,但是最近北地閻獸出沒頻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就不能根據情況不同變通下嗎?”
“就是!我們只是不想死在北地的冰天雪地裡!”
“讓我們進去吧,我們想進去打探下族獸們的消息!”
“對啊,說不定我們族中的雌獸就在獸城裡面!”
“你們獸城的獸不管那群閻獸就算了,還來為難我們!”
這群雄獸的聲音不滿又委屈,但他們前方那群守衛依舊冷漠地注視他們,沒有給他們讓開道路,且臉上已經明顯地不耐煩。
其中一個守衛冷漠道:“這幾日沒有跟你們同族的雌獸來獸城,獸城裡所有的雌獸我們都是認識的,你們沒有身份圖騰,我們就不能讓你們進,我們必須得保證城中所有獸人的安全,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閻獸。”
“你說誰是閻獸?你們簡直太過分了!”為首的那個俊秀雄獸當即炸了,眼睛怒紅地看著他們,甚至有種想衝上去揍他們的蠢蠢欲動。
此時,那個守衛還不鹹不淡地說道:“獸城有獸城裡需要保護的雌獸們,再加上最近是霸主賽,來往獸城的雌獸增多,我們需要先以她們的安全為主,目前沒有時間對付那群閻獸,而且那群閻獸已經在往南方撤離。”
守衛冷漠的態度,讓這群雄獸人都快氣哭了,完全就是一肚子委屈又沒地方述說,他們看著守衛後方的獸城入口,他們很想進去,可是他們進不去。
因為葉洛星轉向了他們,因此所有關注葉洛星的雄獸人們都朝那邊聚集了視線。
他們聽著兩方的爭執,明顯蹙眉,且都不滿地看著那十幾個想強闖獸城的雄獸。
“他們怎麼回事啊?竟然在獸城外與守衛爭吵?”
“這不是打擾到來往的雌獸們了嗎?這麼大聲!”
“守衛獸們就該把他們揍飛,扔遠一點!”
排在他們後方的雄獸們很是不滿,他們的怒聲刺激這些雄獸的耳膜。
而這邊,索瓦見此同樣不快,他覺得他們肯定吵到了面前這個美麗的雌獸,所以這個雌獸才一直盯著那邊,他立馬給旁側的獸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快把那群獸人趕走,沒看見這裡有雌獸在嗎?他們太吵了!”
“我馬上就去。”索瓦左後方那個雄獸歉意地看了看葉洛星,然後陰鷙著一張臉走了過去,同時邊走邊幻化出爪子,似乎打算直接動手了。
葉洛星注意到他們的舉動,立馬喊道:“等等!”
她清亮的聲音剛響起,便讓那個還未走遠的雄獸止住了步伐,他轉首詫異望來,而索瓦和另外幾個守衛都收回視線看向她,還有四周獸群裡一些聽見她聲音的雄獸,同樣再次朝她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