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你把她‘劫’過來的?”雄獸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算是~”悸暮揚唇一笑,“不過她想走,但她自己送到眼皮子底下來了,我怎麼可能放她走,我一路把她摟過來的,她很聰明,看出不對勁,沒有直接與我們動手。”
聽著悸暮的描述,面前的雄獸人淺笑了笑,其實拋去她對他們的威脅,他們對她還是很感興趣的,畢竟敢在閻獸群裡那般與閻獸對抗的雌性,他們是第一次見到,那時的她真得很吸引獸人的矚目,或許早從那時起,他們便深刻地記住她了。
雄獸人繼續啟唇:“既然不是劫過來的,就放她走。”
悸暮頓時驚道:“啊?就這麼放她走了?”
面前的雄獸人抬頭:“不然呢?你還想做什麼?”
悸暮語噎:“我……”
雄獸人示意地看了看窗外的狼獸們:“那些白狼都在外面,而且這裡,不方便。”
他簡潔道出這麼一句,悸暮便懂了,也是,他們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對她動手。
不過悸暮明顯還不打算放棄,就這麼放她走,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你不想知道她長什麼模樣嗎?”他忽然開口。
“先前在閻獸群裡,我們就沒看見她長什麼模樣,沒想到這次見到她,她竟然還是裹著臉,這麼厲害的雌獸,我可真是好奇,她這麼裹著,要麼是有見不得獸的秘密,要麼就是特別醜,或者特別漂亮,但我打賭是最後一種。”悸暮自信地揚唇。
雄獸人看向他:“喔?為什麼這麼篤定?”
悸暮忽然俯身,壓低聲音道:“我剛剛故意湊近她,你知道我看見什麼了?她的皮膚好白好乾淨,就像是初冬的雪一樣,而且她那雙眼睛特別漂亮,當時她盯著我,我話都不會說了。”
面前的雄獸人沉默了:“……”
悸暮仍是一如既往得好色,到處撩撥雌性,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被雌性給撩撥了。
俊美的雄獸人無語了,只道:“我不想知道,因為該知道的早晚會知道,我勸你現在也別得罪她。”
悸暮蹙眉直起身:“為什麼?你對她有想法?我還想與她多接觸接觸呢。”
悸暮總感覺被她撩得心癢癢的,明明她也沒做什麼,但就是老記著她。
但是他這句話一說出,前方的雄獸就冷了眸,警告地盯著他。
前方的雄獸人道:“現在她還沒有將我們的事情說出去,說不定她還沒有意識到要告知獸人們,或者就是想以此威脅我們,總之,在我們徹底查清楚她的來歷之前,你少去她面前晃,如果她因此將我們與閻獸群的事情說出去,你就給自己挖好坑埋了吧。”
這個雄獸人用最溫柔的嗓音說出最冷漠的話,將悸暮嚇得打了個哆嗦。
悸暮忙道:“行吧行吧,我知道了,你真是讓我瘮得慌……”
悸暮說完轉身就打算走,卻又因為後方傳來的聲音停步。
他餘光掃過窗外,低聲啟唇:“不過她現在到底要做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在此之前,你安排兩個她不認識的高階獸盯著她,以防出什麼事。”
“行,我知道了!”悸暮抬步朝門口走去,同時抬手,頭也不回地衝他揮了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