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撕裂的劇痛傳來,科查斯不敢相信地瞪大了一雙金瞳,前方的北宴冷漠地注視他,僅退後半步,就已然躲開了他的爪子,而此刻的科查斯已然定在了原地。
一道幽幽的聲音從科查斯耳邊傳來:“親愛的哥哥,交戰結束了,你該死了!”
克羅林眼神冷沉,嘴角揚起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爪子拉扯著科查斯的皮肉,狠狠將手抽回。
鮮血與碎肉四濺開來,科查斯的胸口被克羅林毫不留情地掏了個大洞,九階獸強大的自愈能力努力替科查斯修補肉體,可是這種程度的傷口,再強大的自愈能力不過杯水車薪,再難修復。
“克、羅、林——”科查斯僵硬著身體,緩緩轉過身去,看著後方笑容詭異冷漠的雄獸人,看著他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注視他那雙陰冷的青色眼瞳,他或許怎麼都不會想到,要了他命的獸人不是北宴,竟然會是他這個閻獸弟弟,這個曾經敗給他的失敗者。
洞穴裡的獸人們被這幕震驚,而那些圍困葉洛星的白頭鷹獸們,亦因為這幕僵在了原地,眼中是明顯的慌亂,那有力跳動的心也慢慢沉入谷底……
葉洛星詫異望著下方,她都沒注意到克羅林的突然出手,而因這一幕,可以判定,克羅林根本沒想著幫任何獸,因為他的出手只會讓獸人們懷疑北宴。
今日,克羅林忽然出現,忽然說出那些話,只因為,他和北宴有同一個目的——殺了科查斯!
為此,他甚至能冒險進入主峰後山,只為了補那致命一擊,將科查斯送入地獄!
克羅林嘴角的弧度加大:“科查斯,你早該落得如此下場,你陷害我、驅逐我出獸城,我說過我會親手摘下你的腦袋,但現在你骯髒的頭顱我不屑要,我只要你那顆敢覬覦她的心!”
克羅林說完這句話黑沉了臉,多年前的仇他早已慢慢壓至心底,而這一次,多年前害他的獸人再次害他喜歡的雌性,新仇舊恨一起湧來,他是獸人們憎惡的閻獸,那由他取這位“好獸人”的命再正常不過了!
克羅林對準科查斯的心臟,再次揮出了他尖銳的爪子……
那端,飛絮看見這一幕,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想要去幫科查斯,卻被前方一道身影攔下了步伐。
琉斐端立於飛絮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飛絮,啟唇道:“你想去哪啊?哥哥。”
“琉……斐……”飛絮嗆出一口血,虛弱地念出他的名字。
琉斐難得笑了,他冷漠道:“現在的你可真是可憐啊,別想著幫他了,我會送你們一起走的。”
琉斐的手化作利爪,如同克羅林一樣,毫不留情地揮向了前方的獸人!
多年前,科查斯驅趕克羅林出獸城,而琉斐與克羅林關係一向很好,他知曉科查斯的惡毒,自然也被一起驅趕,而他的哥哥卻選擇幫助科查斯。
那一年,隨他們一起走的,還有克羅林父獸一族遺留下來的玄粼,白頭鷹族借克羅林父獸的身份生事,他們容不下他們,自然也容不下異族的玄粼……
克羅林的利爪刺破科查斯的胸膛,與此同時,九階的科查斯又怎甘心就這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