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剛說出口,就嗅到了那香味中夾雜的血腥味,頓時驚詫地瞪大瞳,上前想扶她,同時擔憂地上下打量她道:“你受傷了?傷到哪裡了?”
能聽出他語氣中得急切與緊張,葉洛星拒絕了他的攙扶,獨自朝石屋靠近。
同時,她壓低聲音提醒他:“不要把萊爾他們吵醒了。”
她需要安靜地包紮傷口,不想萊爾他們擔心,也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
葉洛星來到石屋底下,白卷發的雄獸緊緊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手中突然出現一根似蛛絲的東西,接著她順著那東西就跳向了二樓,空中,她的身體晃了晃,白卷發的雄獸不放心,緊跟著一躍而起,摟住她的腰,帶著她輕盈地跳進了窗戶。
一人一獸剛降落在二樓內,石屋內幾道視線就齊齊望來,他們更是紛紛蹙起眉。
其中最高的那個獸人沉聲問道:“誰受傷了?”
而與此同時,坐靠在石椅上的月煌下移視線,他一雙碧瞳精準地鎖定葉洛星,視線繼續下移時,就看見了她披風上沾染的血跡,他當即起身:“怎麼回事?嚴重嗎?”
他邁開長腿,幾步就迎上了前,葉洛星直接就近在石床邊坐下,靠在牆壁上休息。
她搖了搖頭:“沒事,不算很嚴重,就是太累了。”
尋常,葉洛星很難感覺到這位高階獸有明顯的情緒傳達,而此刻,她竟能清晰感覺到,他在擔憂她,而且跟那位帶她上來的獸一樣,他同樣透露出些焦急與緊張,這對他來說倒是難得,因此葉洛星也輕聲回覆,她看見他坐在了她旁邊。
月煌伸手,就想掀開她的披風,查看她的傷口,卻被葉洛星抬手阻止了。
她故意笑著道:“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們還沒有熟到這種程度,不太合適。”
就在葉洛星吐出這句話的一瞬間,月煌差點強硬拉開了她的手,但隨後出於對她的尊重,他還是忍住了,只是那手掌慢慢收緊,他細嗅空氣中的味道,想知道她傷得嚴不嚴重,想知道,她都傷在了哪裡……
不過,葉洛星雖然不想讓他幫忙,但她的傷口還是要包紮,她沒想那麼多,已經在披風底下掏出藥品與繃帶等,然後掀開了披風,垂首看著腹部一條長長的劃痕,雖然已經用異能止了血,但那傷口還真是長,明明她已經儘量避開,可惜獸人們的獸形太大,人形時化出的爪子也又長又尖……
月煌他們剛看清她腹部的傷,他們便都震驚了,甚至用無比驚詫且複雜的目光看著葉洛星。
葉洛星慢慢給自己的傷口消毒,即使疼得唇瓣輕顫,她仍舊覺得是可以忍受的輕傷程度,至少不至於讓她疼得叫出來,而月煌看著她這“粗暴”又“熟練”得給她自己處理傷口的模樣,他的表情就更是難以形容,良久,石屋二樓都是安靜到針落可聞。
月煌呆滯了,他身後那些兩米多的高階獸們更是……
葉洛星很快就給自己上好藥,幷包紮好了傷口,這對她來說太過簡單,甚至十分鐘都不需要,不過也好在可以用治癒系異能,不然今天這傷口肯定不可能那麼容易就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