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性不改,果然是你那閻獸父親的崽子。”科查斯本就不喜歡克羅林,他只是與他臨時合作,對方心中有多厭惡彼此,彼此都知道,如今克羅林竟敢殺他的獸人,科查斯說話也不客氣。
不過比起剛剛那一瞬間的怒火,科查斯已經慢慢平靜下來,他在上首踱步,小時候他就不喜歡他這個弟弟,克羅林的父獸是被南地的部落趕出來的,本就該是閻獸,卻因為討了母獸歡心,最終母獸收了他的父獸為伴侶,母獸很是喜歡他的父獸,最後生下克羅林,母獸更是疼愛他……
可他的父獸怎配的上極夜城的獸王?因為克羅林的出生,害得他都被嘲笑……
呵,一個野崽子,也配與他爭搶最高權柄?!
克羅林聽見科查斯的嘲諷,眼底的神色暗了下來,但嘴角依舊掛著那抹笑,他沒有接科查斯的話,而是走到左邊的一把石椅上坐下,姿勢隨意又慵懶。
他望向首位的科查斯,啟唇道:“我只是滿足你的要求,別忘了是你主動找我結盟的。”
克羅林玩味挑眉:“再說了,不管是用什麼手段,現在你的目的都達成了,難道這樣不好嗎?外城的獸人們恨不得殺了火烈鳥族,他們憎惡他們,辱罵他們,你真應該去看看外城的熱鬧景象。”
科查斯的神情依舊沒有緩和,他停步在高臺,俯瞰下方的獸人。
他的目的是達到了,火烈鳥族的下場自然是他想看見的,可是他選出來的高階獸都折損了。
而就在雙方對峙中,洞外,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科查斯與克羅林皆側眸看去,就看是飛絮目光復雜地走了進來,他剛進入就看見了克羅林,依次掃過他們後,又掃過洞中的塔泊、黑德、比勒他們,最後視線落在上首的科查斯身上。
“外城現在是什麼情況?”不待飛絮開口,科查斯就主動問了,現在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他這邊折損了好幾個高階獸,他自然也得知道火烈鳥族是什麼下場。
飛絮神情嚴肅又擔憂道:“外城出事了……”
他這一句話讓四周所有看向他的獸人都蹙了眉,就連克羅林的神色也變得深沉且捉摸不透。
飛絮猶豫再三,還是將外城的事情如實稟報:“本來外城的獸人已經將他們堵住了,說火烈鳥族為了爭搶權利殺了那些獸人,可是……可是葉洛星雌性忽然出現替他們出了頭,她當眾宣佈她會和北宴結侶,說他們沒有殺那些獸人的必要……”
飛絮雖然完整說完了這些話,但隨著他一句句將話吐出時,特別是聽見葉洛星的出現,聽見那句“她會與他結侶”,洞穴裡的氣壓驟降,緊張壓抑的氣氛開始蔓延,飛絮的聲音到最後越來越小……
洞穴裡寂靜無聲,一雙雙凌厲的眼瞳像是透過飛絮,想將什麼撕裂一般。
“你說什麼?”克羅林壓低了聲音,一句話聽不出語氣,只是這字句像是從牙縫裡咬出來的。
飛絮掃過克羅林沒再重複,只是盯著科查斯的眼神不由忐忑。
她主動替他們出頭了,而只要她出現在獸人們面前,結果是什麼,甚至不需要飛絮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