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鮮血四濺,葉洛星臉上染血,她從青漾背上翻身跳下,她落在遠處。
她看見青漾起身反抗那隻被葉洛星劃傷的獸人,悸暮也與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纏鬥,他們帶來的那支巡邏隊被一隻只白頭鷹狠狠按在了地上,在火烈鳥獸們想鳥叫呼救時,白頭鷹們齊齊按緊了他們的脖子。
月上怔怔看著這幕:“是他們!”
葉洛星手中的刀一揮,一雙眼睛無比銳利,她閃身衝向了與青漾對打的那隻鳥,她渾身帶著殺氣,顯然是想一刀砍下那鳥獸的頭,然而她剛閃身過去,還沒有與那鳥獸交上手,前方一道高大的黑影就將她籠罩。
“你想去哪?”科查斯幽幽的聲音響起,徒手接住了葉洛星反應迅速揮來的長刀。
“葉洛星,這麼快我們就又見面了!”科查斯陰森地笑著,五指扣緊了那刀刃。
葉洛星的黑瞳冷掃過他,她將刀往後猛地一抽,就在他以為她要逃離時,她再次貫注異能將刀揮向他,鋒利的刀身劃破血肉,那聲音聽著很是美妙,葉洛星這時才迅速往後閃去,與科查斯拉開了距離。
她將刀橫於面前,做出防備狀,冷視前方的雄獸開口:“這裡離城中心那麼近,你竟然都敢動手?”
那邊,飛絮控制住了青漾,塔泊控制住了悸暮,他們全軍覆沒了,葉洛星冷冷收回視線。
科查斯踱步朝她靠近:“我就知道,引開了那隻狐狸過後,最難對付得可不是這群保護你的鳥獸,而是狡猾詭詐的你這個雌性啊~”
“西方的獸人果然已經出城了,是你們設計騙了巡邏隊。”剛剛律藍被叫走時,葉洛星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她與那群西方的獸人接觸過,他們就算還在獸城,也絕不會輕易被巡邏隊發現。
何況……巡邏隊還能跟上他們,這件事想想就很可笑,只不過當時看律藍都沒有懷疑,以為是因為火烈鳥獸們對城中地形的瞭解,所以才能佔了優勢,現在只覺得真是自己騙自己。
而律藍他……大概是太過緊張了,她能看出律藍和北宴他們對西方獸城有種執念般的仇視。
“呵……”科查斯不屑輕笑,“是他們自己蠢笨,再說了,就算那隻狐狸在又怎樣?只不過是會麻煩一些,他是陸獸,即使同階,他在我面前也沒有優勢,什麼城中心,我根本不在乎,因為沒有獸人會發現我帶走了你……”
“火烈鳥族還不至於猜不到!”葉洛星冷漠接話,就算她與悸暮他們同時消失,北宴立馬就能猜到始作俑者。
“他們算什麼東西!”科查斯滿臉不屑,他的笑容刺眼,即使他那張臉也救不了他的表情。
他已經離她只有三步之遙,此刻,某條支道的深處,一雙深潭般的眼瞳正死死盯著這邊,死死盯著科查斯,很顯然,這雙眼睛的擁有者跟科查斯他們並不是一路的。
暗處的獸人見科查斯離她越來越近,狠狠握緊了身側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