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白喃喃:“她竟然是巫醫……”
破塵的自語中卻帶著懷疑:“她怎麼會是巫醫……”
高處的眾獸部分靠著樹幹,此刻都站直了身體,麓戈他們驚詫地盯著那火光旁的美麗雌性。
每一縷風吹拂過她,都在述說這虛幻的一幕,述說她的不真實……
“洛星……”薇羽輕喃出她的名字,對於她是巫醫這件事,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去接受。
北地的其餘雌性與雄獸們想起極夜城內幾次發生的事情,原來,火烈鳥族與白頭鷹族爭搶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優秀到讓獸人難以相信的雌性嗎?
那他們北地這次……究竟是錯過了什麼……
葉洛星注視著月煌,主動開口:“現在可以鬆開我了嗎?焱城的王獸。”
她拿出她的籌碼,她說了她有實力幫他們救治這些獸,她就是真的有這種實力。
月煌在原地站了許久,直到那耀眼的雌性主動開口只對他說出這句話,月煌邁動了步伐。
再一次,他主動朝她靠近,與上一次相比,心中的情愫又發生了許多變化。
葉洛星——他在心中默唸這個名字,即使在第一次得知她的名字時,他就已然牢牢記下。
他來到面前,視線滑過她的眉,滑入那繁星般的雙眼,他的聲音低醇好聽:“你這次,是在與我談條件嗎?”
“是的。”葉洛星十分乾脆的承認。
“我有能力救治你們的獸人,既然你說我間接害了你們的獸人,那我就幫你們救回一群獸人,包括那條美人魚,只要他沒死,我同樣可以救治,而我的條件,你清楚。”葉洛星知曉月煌是聰慧的,跟聰慧的獸人打交道並不費勁。
其實只需她一個眼神,月煌就知道她想要什麼,她想要——自由。
而這是目前,他唯一能給她的——她所需要的。
她在用這些異獸的命換他的自由,本來這件事太荒謬,太難以讓獸人們相信。
可是她站在這裡,矗立在光芒下,她的自信與從容,就是讓他絕不會懷疑她的能力!
她道:“成交?”
月煌卻沒有立即回答她,他問她:“你當初同樣是這樣與北宴做交易的嗎?”
葉洛星揚唇一笑:“差不多吧。”
月煌上下掃視她,突然就跟著笑了:“怪不得,他竟然沒有與你結侶。”
他忽然冒出這句話,他對上葉洛星的視線,道:“我在他身上看見了你的獸紋,我當時就覺得不太可能,現在,我雖然沒有窺見你身體的全貌,但是我確定,你絕對沒有和他結侶。”
你的身上也沒有他的氣味,當月煌篤定這一點,他的心中歡喜雀躍,他的臉上依舊維持淡定。
“他同意了,你呢?”葉洛星反問他,她要親耳聽見他說出答案。
不管心中是否願意,月煌垂了眸,當著所有獸人的面,還是回答了她:“成交。”
葉洛星知道他不會拒絕,他是個很合格的王獸,所以他不會放棄這些異獸的生命,他是月煌,不是科查斯,她同樣篤定了這一點,當她看見這群受傷的異獸時,她就知道他們會是她最後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