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提及大祭司這個神職,這個世界神奇的東西也不少,慢慢習慣就好了。
或許是葉洛星這話起了作用,或許是他們想起了自己的等階,確實神情緩和,但依舊皺著眉。
月煌的神情從頭到尾倒是變幻不大,他見她倚靠在出入口處,而他旁側,幾道視線朝他看來,最後,月煌還是點了點頭,白卷發的雄獸見此,只道:“那我們先去看看。”
白卷發雄獸這意思,顯然是要主動去探路,他望向上方,跟著縱身跳了上去。
隨著他出現在葉洛星面前,葉洛星為他讓開路,同時,冒出一句道:“提前說好,這是我休息的地方,對我很重要,你們不能破壞裡面的東西,再不起眼的東西都不能,你們可以坐下休息,但不要亂動……可以嗎?”
面對葉洛星的交代,與挑眉地詢問,面前的捲髮雄獸更不解了,什麼“休息的地方”?
但他還是隻能點了點頭:“可以。”
他抬步慢慢朝裡面走去,四處觀望,既是防備,亦是探索。
而在他上了飛艇後,下方那些雄獸也陸續地跳了上來,慢慢地走進了飛艇內,這個過程不過五分鐘,葉洛星嘴角笑意加深,她靠在艙門旁,看著下方最後留下來的那位。
她詢問他:“怎麼?你不上來嗎?”
月煌總感覺她在算計他們,但她現在還沒露出破綻,這東西他看著就不對勁。
他最後跳了上來,葉洛星往門內退了一步,齊了。
月煌忽然低笑了聲,語氣危險道:“葉洛星,你想算計我們。”
她也不辯解:“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嗎?各取所需,你們利用我,我也利用你們。”
聽她說出利用兩字,不知為什麼,月煌心底有些不高興。
他垂眸看著她身上的傷,她這會兒好像和善了些,他竟低喃出一句:“疼嗎?”
他忽然轉移話題,讓葉洛星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隨即反應過來後,順著他的視線下望向自己的傷口處,她怔了下,隨後看向他:“還好,小傷而已,還有力氣揍獸人。”
小傷……月煌笑出聲,眼底又是冷意一片,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心情。
“我原本以為你就只是個漂亮的雌性,原來,是我看錯了,其實,你跟我們很像,都是一類獸人,擂臺賽……不會這麼輕易結束的……”月煌自言自語地冒出這些話。
葉洛星臉色沉了下來,那種危險的氣息,她又從面前的獸人身上感知到了。
月煌注視她:“我邀請過你,跟我們走,我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所有。”
葉洛星接話:“我也已經回答過你了。”
一人一獸對望,相繼沉默,飛艇內長久的寂靜後,他那群同伴的驚歎聲終是連續響起。
兩抹身影被他們的聲音吸引視線,轉首看了過去,月煌平靜啟唇:“葉洛星,無論你算計我們什麼,我都認了,因為我欠你的,我不會有任何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