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漾與悸暮詫異看了律藍一眼,見他眼神示意,青漾還是去辦了。
葉洛星觸及律藍溫柔的目光,這隻狐狸……
賽臺上,塔泊沒有下場,只是回首看向科查斯,神情中表露出些許歉疚。
空地上又恢復寂靜,沒有獸人再敢上場,他們看著強者坦斯都被抬了下去,但是他面對的是極夜城的象獸首領,他又怎麼可能勝利……
“他們有些囂張了,我可以去打擂臺嗎?”熾嶼徵詢著旁側北宴的意見。
“可以。”北宴只簡潔地冒出這兩個字,對面的戰帖他自然要接下來。
熾嶼清秀可愛的容顏上露出狡黠的笑意,一顆虎牙露了出來,他先是跳到了椅子上,兩隻手從雙腿中間撐著座椅,一舉一動都透露出貓科的本性,接著,他一個輕盈的空中翻轉,穩穩地降落在賽臺中心。
他直起身,單手叉腰道:“喂!那邊魁梧兇惡不招雌性喜歡的象獸!你剛剛威風也耍夠了,欺負等階不如你的雄獸不算本事,跟我打一場吧!”
其實在這種小場地,熾嶼的獸形同樣不佔優勢,但是,他與塔泊同是七階獸,而且塔泊的獸形雖然巨大,但是在這種場地也根本不能發揮。
“剛趕走了一隻臭貓,又來了一隻!”塔泊回首,不滿地盯著熾嶼。
“呵。”熾嶼哼笑一聲,“我是不是貓,等我給你撓兩爪子,你就知道了!”
熾嶼接著道:“你的獸形在這擇偶賽臺上施展不開,我也不欺負你,我同樣不化獸形,免得我贏了你,你到時候還抱怨不公平!”
“隨你的便。”塔泊並不在意熾嶼的話,只是他的餘光依舊關注著那邊的雌獸。
剛剛解決了一個擋路的,現在兩方的獸人才算是正式交手。
科查斯對於剛剛塔泊的舉動不滿,但現在依舊盯著賽臺上,只是他微沉了眸,他能感覺到塔泊的心不在焉,他當然知道是為什麼, 只是該收收心了……
面對熾嶼與塔泊的對戰,葉洛星並不似先前那般緊張,也可能是她已經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的情緒,她靠在椅背上,見律藍遞來水果,她終是接下了。
律藍輕聲與她交談道:“如果你需要送誰出城,我可以幫你,不過,就算送他們出城,也不一定安全。”
他突然冒出這句話,葉洛星看向他,她能明白他話中指得是誰。
她確實有過這種想法,但現在聽他這般說,她不由擔憂沉思……
“我知道了。”葉洛星收回視線,只輕應了一聲,她的想法他們也難以完全猜透。
她與他在這邊對話,那邊賽臺旁的兩位,都注意到了。
“那隻死狐狸,是會見縫插針的。”科查斯低聲罵了一句,他倒是會撿便宜。
“狐狸一族一向如此。”比勒接了話,就狐族和猿族最是狡猾,心思沉得跟大海一樣。
飛絮與黑德他們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黑德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道:“我記得這個擂臺對面的石屋,新來了一個巫醫,幾乎是與這個擂臺一起開的,聽說那個巫醫的醫術很不錯,只有經他手治療過的獸人,身上的傷很快就好了,而替那個巫醫守著石屋的,是白狐族的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