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幾個雄獸僵在了原地,他們知曉北宴是在威脅他們。
雄獸死了便死了,可如若是雌性……
他們看不透面前這個獸人,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會對雌性下手,但他們不敢賭,畢竟這座城裡的貴族是一個比一個瘋……
那幾個雄獸眼眶怒紅,他們咬著牙沒有回答北宴的提問,但是其中一個獸人的視線卻不由地朝獸城的西邊方向看去,他依舊什麼都沒有說,但是他的視線已經回答了所有……
北宴看著他轉移的視線,確定了他鎖定的方向,那雙赤瞳頓時陰沉得可怕。
氣氛緊張的木屋內,沒再傳出任何聲響。
十分鐘後,北宴抬步從木屋內走了出來,他身後的聖曳身上已經沾滿了血……
悸暮跟著走上前,道:“還好,我們從他們的住處撿到了那片魚鱗。”
北宴隨意掃過青漾收起來的那片魚鱗,並沒有接話。
青漾走上前詢問道:“需要把那個雌性找出來嗎?不需半天就能做到。”
北宴依舊沒有接話,他看向滿身染了血的聖曳,倒是開口說了一句:“把你身上洗乾淨,別讓洛洛看出來了,知道嗎?”
“嗯。”聖曳點頭,嫌棄地看了看身上沾染的血。
北宴這時又看向那邊的熾嶼,給了他一個眼神,熾嶼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轉身便離去了。
北宴他們朝住處的方向走去。
路途上,聖曳開口:“沒、想、到,你、猜、對、了,果、然、是、他、們!”
悸暮與青漾的神色都很難看,但他們知道,此刻心情最複雜的是面上看起來平靜的北宴。
北宴總共沒說幾句話,但當他確認了長久以來心中的那個猜測時,他的心便寒如極地的冰川。
他周身的冷意,最後讓木屋內那幾個雄獸都嚇得不輕……
“他們本就沒打算隱瞞。”北宴冒出這樣意味不明的一句,視線拉遠到天邊。
身後的跟著獸人們先是怔了下,隨即像是明白了北宴的意思,青漾拿出懷中的那片魚鱗,心中感到驚詫,他現在才明白,他們終是及不上北宴的聰慧,那群被抓的獸人,根本就沒有打算咬緊牙關,這片魚鱗不過是個幌子,讓北宴相信這件事情的幌子。
無論有沒有魚鱗,他們都會把這件事告訴北宴……
向來聰慧的悸暮都微微瞪大了瞳,最後,是聖曳冒出一句:“那、還、可、信、嗎?”
他們看不懂北宴的意思,不懂這其中的陰謀,到底哪一環才是正確的。
北宴輕笑:“呵……”幌子是真的,事情卻不是假的。
他看似淡然的表情更為可怖,聖曳與悸暮他們立即就明白了北宴的意思……
青漾攥緊手中的魚鱗,眼中嗜血的光讓他隨時都有殺戮的打算……
第二日,葉洛星收拾完,就看見木屋後方的街道上,兩個熟悉的雌性正巧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