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星提前在身上噴了遮蓋氣味的香水,因此一路行進幾乎沒有獸人發現她是雌性,這樣方便她辦事一些。
她走在大道中心,從另一個視角欣賞這座獸城,如同她白天想象得那樣,她與四周巨大的屋子、獸形的獸人、熾熱的篝火,高大的賽臺等形成鮮明對比,她如滄海一粟,就連行走的街道都寬廣無比。
即使是在29世紀,這種寬闊的街道都是用來過車的,而不是人行道。
葉洛星低調地在路上慢慢逛,以不起眼的身份融入獸群后,她一路聽見了不少消息,有關這次霸主賽,有關這座獸城的過往,有關貴族們的目的。
“我聽說這次霸主賽,那兩位高階長老要決定自己的伴侶?最後兩位伴侶中最優秀的雌性,就會成為極夜城新的獸王,是真得嗎?”某個路過的巨熊問道。
他旁側人形的同伴抬頭回復他:“獸城傳得沸沸揚揚,消息還是從內城傳出來的,肯定是真的,極夜城前一任獸王都去世許久了,極夜城也該選出新的王了。”
葉洛星側首看去時,他們已經走遠了,後面的消息被四周的獸聲掩蓋。
但她沒走多會兒,又剛好聽見幾個正在商店前用珊瑚換鮮花的雄獸,正在詢問和議論相似的話題。
“你們極夜城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久都沒有新的獸王?我記得內城裡不是有一個非常優秀的雌性長老嗎?她不接管獸城嗎?”其中一個雄獸接過鮮花,直接詢問屋子裡擺物的獸城獸人。
“你是說卡蒂喬?”那個擺物的雄獸聲音渾厚地問出一句。
“對!好像是叫這個名字!我還沒見過她呢!”那個雄獸抱著一捧鮮花。
擺物的雄獸想回些什麼,最後蹙了蹙眉,還是沒告知他具體的事,只道:“我也不瞭解,這是貴族們的事情,你可以去問貴族獸。”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那個捧著鮮花的雄獸被懟了,顯然不太高興。
這時他的同伴拉著他往下方領地走,剛好跟葉洛星一個方向,葉洛星只要離他們不是太遠,再仔細一點聽,就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某個同伴道:“你問他們這些住在外城的低階獸沒用,他們不敢亂說話。”
捧花的雄獸疑惑:“這些事有什麼不能講得?我也沒問什麼其它的。”
又有個同伴道:“他們不知道哪些能講,哪些不能講,怕說錯話,乾脆不講。”
他們一行五個獸人,步子悠閒,胳膊上是白色的海獅圖騰,葉洛星得知他們的獸形後,眼睛都在放光,要是不小心被獸人捕捉到,還以為她要把他們吞了呢。
“你們知道什麼原因嗎?”捧花的雌獸看向自己右邊的同伴。
右邊某個同伴似乎經常來極夜城,知道得很多,他刻意壓低了聲音道:“我當然知道,你剛成年第一次來極夜城,不知道極夜城內城亂得很,火烈鳥族和白頭鷹族針鋒相對,就差打起來了,這次借伴侶擇選出新獸王,算是折中緩和的辦法了。”
“這麼嚴重嗎?”不知誰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