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九階獸,如果下手輕了,他肯定暈不過去,而且要是我不乾脆利落些,他發現了怎麼辦……”風紇開口辯解,嘴角的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住。
葉洛星懶得跟他爭辯,風紇卻道:“洛星,你先給我治療吧,我剛剛在賽場比了那麼久,感覺背上的傷又嚴重了,這隻狐狸一時半會死不了的……”
“行吧,你坐到他對面去吧。”葉洛星從斗篷底下掏出藥來,放在桌上。
剛剛比賽消耗了不少異能與精力,肯定不能單用異能給他們治療,還好他們的傷先前已經治療過一次,不算十分嚴重,異能輔助藥物治療,就足夠讓他們的傷口之後慢慢恢復了。
葉洛星輕輕拆開風紇身上的繃帶,安靜的石屋中,彼此的呼吸與心跳都是清晰的。
風紇輕聲與她搭話:“洛星,我能看出來,無論是在雪鴞部落,還是極夜城,你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心中藏著必須完成的事情,所以即使遇見危險,你也不願意離開。”
風紇的語氣忽然認真又嚴肅,不再似先前與北宴他們鬥嘴時那般。
他認真道:“你藏在心中的事情是秘密,但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保護你,我不會讓你再在極夜城出事,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如果你什麼時候想走了,我一定拼命送你離開。”
葉洛星沉默著,拆開最後一圈繃帶。
葉洛星看著風紇背上觸目驚心的傷口,想起她在雪鴞部落跟他說過的話,她還是緩緩啟唇了:“風紇,你真得不該追來,我以前……就已經跟你講得很清楚了,何必再做這些無用的事情。”
她來獸世,第一個遇見的獸人就是風紇,她不想傷害他,就像她當初面對接她進城的索瓦與塔泊,她亦不想傷害他們一樣,明知道沒有結果,何必耽誤對方。
風紇垂下眸,他輕聲道:“我知道的,你的話我都記著,但我想見你,我知道晚上初見面時,我們許久不見,我又受了傷,你不願意傷害我,所以我說什麼,你都沒有反駁我,我也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最後看見這群貴族,更是……”
“但我不想輸。”風紇用極低的聲音呢喃出最後幾字,下午看見北宴與律藍他們時,他心中莫來由得慌亂,所以,就……
葉洛星用異能幫他治療傷口,沉默了會兒,她問他:“翎冬首領知道你來極夜城了嗎?”
風紇抬起手臂,給她看手臂下方的身份圖騰道:“首領知道的,我是和圖亞斯一起走的,不然我們也進不了獸城,首領知曉圖亞斯想來獸城找白萱,也知道我想來獸城找你,她同意了。”
葉洛星瞥過那身份圖騰,專心治療他背上的傷。
溫柔的綠光中,風紇緩慢啟唇道:“洛星,我知道你的想法,其實我並沒有抱著你肯定會收我當伴侶的想法才來獸城,那隻火烈鳥和這隻狐狸,確實很優秀……你即使想收他們都是正常的,只是,暫時,在你收更多的伴侶前,可以讓我在你身邊,再待一段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