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之後可是第一個趕回部落的,如果沒有他,我們不可能逆轉局勢……”這個淺褐色眼瞳的雄獸還是比較公正,他對黑狼的印象稍微好了些。
可他的同伴依舊不這麼認為,甚至帶上了怒聲:“他跟陰險狡詐的閻獸沒什麼區別!昨天他殺閻獸殺紅了眼,那模樣有多可怕你也看見了!而且他還想丟下大家追上去,首領都沒有攔住他,伯本揍他是他活該!誰讓他耽誤大家回部落的時間!”
這個狼獸說完,又陰沉沉補了一句:“難道你忘了白萱的事情了,塔婭首領想讓他做白萱的伴侶,白萱雌性也同意了,這可是北地許多雄獸求都求不來的事情,可他竟然拒絕了,他跟我們根本就不是一條心,他怕和白萱結侶後,就被白萱控制……”
不遠處,葉洛星聽到這裡,怔了一下,她想起之前和翎冬的談話。
確實,獸世的雄獸一旦和雌性結侶,那他的命就已經握在雌性的手裡了。
再細聽了聽,先前那個開口的雄獸,因為這個雄獸提及白萱,而改變了態度,他沉聲道:“你說的也對,他確實跟我們不是一條心,他太想報仇了……”
葉洛星沒再聽了,而他們那邊的議論也漸漸止聲了,只是一場陰謀卻正在醞釀。
葉洛星走向凱蒙他們,那邊伯本幾個狼獸仍聚在一起。
伯本握緊手中的果子,神情陰險:“過了今晚,他就會永遠滾出北地的部落!”
旁側有個三階狼獸低聲道:“伯本,他能識別出毒果吧?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首領知道也會懲罰我們的。”
伯本冷瞪了他一眼,陰笑道:“蠢笨!我們當然不用當著眾獸的面與他交手,我手中的果子是從西邊得來的,它不是毒果,只是能讓雄獸發情的果子,他認不出來,再說,他在雪鴞部落消失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怎麼知道他去哪了……”
某個四階狼獸凝眉:“你給他吃這種東西,他如果傷了雪鴞部落的雌獸,翎冬首領怪罪下來,估計我們都回不去了。”
伯本一副盡在掌控中的表情:“放心,這果子只會讓他有心無力,到最後精疲力盡,毫無反抗之力,我們只需要在那時候動手,將他扔給閻獸……”
“哈哈,閻獸群多次吃了他的虧,是不會放過他的,而他被閻獸們殺了,首領也不能怪我們。”幾個雄獸覺得伯本的計劃天衣無縫。
伯本又盯著那道背影,冷笑了一聲:“最壞的結果,就是他堅持的太久,可西蒂她們有伴侶保護,他吃了這果子,是敵不過西蒂她們的伴侶的,倒是,我看他對那個新來的醜雌性有意思,他要是佔了那個醜雌性的便宜,也不會掀起什麼風波……”
“哈哈哈,他和那個醜雌性倒挺配的!”一個五階雄獸笑著接話,旁側的雄獸都跟著低笑起來,一雙雙狼眼鎖定遠處八階的獵物,彷彿他已經是他們的口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