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平穩了呼吸,他們想借此威脅她,她覺得他們肯定誤會了什麼事,她諷笑啟唇:“你們這麼做沒有任何意義,我再三強調過,你們威脅不了我。”
“有沒有意義,很快就知道了。”月煌平靜的聲音毫無起伏,已視她做難以掙脫的獵物。
顯然,她幾次拒絕合作,已經讓他們沒有了耐心,而今日,也是他們給她最後的機會。
葉洛星能感覺到施壓在兩邊肩頭的力道,她並沒看向窗外,而是平靜說出他剛剛說過的話:“現在是我該提醒你們,外面的獸群可還盯著。”
“你要喊嗎?那你喊吧。”月煌周身有種從容的氣息,但那冷意只增不減。
葉洛星詢問旁側的捲髮雄獸:“你是幾階雄獸?”
旁側的雄獸笑笑:“你試試就知道了。”
他的語氣同樣從容自信,葉洛星笑了下,她張了嘴正準備喊,旁側的雄獸似乎是感覺到了,他迅速捂住她的嘴,而也就在他的手從她肩上挪開時,她快速擰住右側那個雄獸控制她的手,從石椅上站了起來。
而還不待她閃身離開,白卷發的雄獸迅速將她按回了座位,那速度快到葉洛星都驚了。
她當即得出了他的實力,在腦中喃道:“八階。”
月上也察覺到了這個雄獸速度,他的速度明顯在葉隊之上,很快,非常快。
白卷發的雄獸按住她,一隻手因為剛剛捂她的嘴,已經環過了她的肩,此刻,他竟緩緩收回了握住她嘴的手,但他的胳膊依舊搭在她的肩上,他俯低身子,另一隻手同樣按在她肩頭,他將她完全控制在她懷中,在她耳邊低笑一聲啟唇:“雌性,試出來了嗎?”
“……”葉洛星無言以對,也不動了,他們先前在賽場肯定收斂了氣息,隱藏了等階。
白卷發的雄獸和對面的月煌滿意笑笑,他繼續在她耳畔道:“雌性,我們這群獸人心地不怎麼善良,可偏偏我們中最不缺高階獸,你是聰明的雌性,我知道你不會再試圖反抗的。”
“……”月上都無語了,好吧,確實打不過,怪不得他們敢動手。
葉洛星乾脆往椅背一靠,挑釁笑道:“行吧,那我們看看倒黴的會是誰。”
月煌抬起左手,兩指輕輕一揮。
白卷發的雄獸一把摘了葉洛星的帽子,不用他扯壞她的口罩,葉洛星自己將口罩拉了下來,她空間裡的所有物資都是有限的,這些獸人每次動手可是簡單粗暴得很。
葉洛星一頭短髮露出,她的臉也露了出來,她平靜地望向對面的雄獸。
“……”石屋二層,頓時針落可聞,所有獸人噤聲,剎那間,彷彿心跳都整齊得漏了一拍。
窗外的暖陽灑進屋內,落在雄獸們深色的獸皮上,落在月煌與她中間隔著的石桌上,亦灑落在她潔白無暇的臉頰上,羽睫一下下輕合,暖陽穿過,在臉頰上留下倒影,星瞳璀璨,高山之巔最美的花朵在他們眼前盛開,偏偏她的氣質又如青松,眼瞳中顯露得是極地的冷意,是松的挺拔堅毅。
白卷發的雄獸完全失了神,他盯著離他如此近的雌性,她身上的香氣不停地竄入他鼻間,他先前是不太喜歡這濃重的香味的,但現在卻感覺那香氣不受控制地在他體內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