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道:“可我現在已經不漂亮了,我的傷疤不會好了。”
葉洛星收回撫摸他頭髮的手,她想將一切攤開來講。
風紇很固執:“但我一眼認定了你……”
葉洛星很冷漠:“你們雄獸在結侶前,是可以多次追求不同的雌獸的,我已經看出來了,所以不存在認定什麼的,你重新選擇,我並不會怪你,也不會有獸人覺得你不負責任,因為我們本就剛認識不久。”
風紇見她忽然變化的態度,聽見她這些話,神情莫名就著急了起來。
他手腳似乎無處安放,原始社會的常駐民大多單純,現在他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但也就糾結了三分鐘,他像是理清了一點點心緒,他慢慢對葉洛星道:“洛星,我開始是因為你很漂亮才喜歡你的,但把你帶回來後,我發現……你很溫柔,對我很好,還幫忙救治了凱蒙他們,你很厲害……”
風紇說話斷斷續續的,或許那繁雜他一時是理不清了。
不過,當她展露溫柔時,那種認定的感覺從未如此強烈,就在之前,高地之上,當他見證她救活了凱蒙他們,她從容的沐浴在陽光下,平淡地望向四周的族獸,她的一言一語,她的一舉一動,都令他心中怪異的感覺增強了……
或許洛星根本不知道,當時她自信端立在那裡,有多麼耀眼!
她不知道,族獸們都有片刻的失神!
“風紇!”葉洛星打斷他,他喜歡她的容貌,敬佩她的才華,但這一切,都不是喜歡,葉洛星依舊如在高地之上時,那般平靜。
她緩緩開口道:“你並不喜歡我,換做另一個雌獸擁有同樣的臉,擁有同樣的能力,那麼你同樣會喜歡她!你甚至會分不清,哪個是她,哪個是我!”
她猛地俯身逼近他:“風紇,我問你,昨晚得知我消失時,你痛苦嗎?難受嗎?還是隻是很焦急!我再問你,你看見我時,心跳就會控制不住地加速嗎?你會不會心如羽毛掃過?會不會手足無措?會不會言詞猶豫?會不會面紅耳赤……”
葉洛星不知道他能聽懂多少,也不需要他全部明白,她只是告訴他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