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說一半,讓葉洛星挑眉轉向他。
北宴見她反應這般快,不由笑道:“我是說,我們今晚可能要睡在一起,但我……不會碰你的。”
他邊說,邊輕輕掀開了自己一側的披風,他這幾日都是如此不正經,就在葉洛星以為他又要玩什麼小把戲時,這次,她卻在他掀開披風時,盯著他胸前某處,呆住了。
只見北宴原本光潔的左胸前,竟然紋上了一隻活靈活現的兔子,那顏色與伴侶獸紋的眼神是一樣的。
她足足怔了幾秒,才蹙眉注視那雙赤紅深邃的眼瞳:“你……真得需要做到這樣嗎?”
“如果不這樣,他們不會信的。”北宴拉好披風,將自己胸前的圖案蓋住。
他又含笑道:“我說過不會勉強你與我結侶,可我身上必須要有伴侶獸紋,就是我身上還沒有沾染上你的氣味,雌性與雄獸結侶後,雙方身體上彼此的氣味都是很濃郁的,所以今晚……可能需要委屈下你了。”
北宴一雙漂亮的眼睛彎了下來,驕陽灑落在他身上,他如畫中最美麗的妖精。
他如往常一樣勾引她,但今日葉洛星看著面前這個雄獸,總感覺心中有些難過……
“好,我知道了。”第一次,葉洛星答應的這麼爽快,他們如此努力得幫她收集資料,這些天相處下來,葉洛星對他們的印象挺好的,大家既然已經是朋友,那麼幫個忙自然沒有什麼。
她答應得這般快,讓北宴都晃神了一秒。
隨後,他眼中的光暈化開,故意道:“洛洛,你放心,我還是很聽你話的,我睡覺很老實。”
葉洛星同樣故意道:“你最好老實,不然你會很慘。”
北宴愉悅地笑出聲:“我等著你折磨我……”
葉洛星無奈嘆了口氣,她都習慣了,這不正經的東西!
一行隊伍還未飛至獸城中心,就看到右邊不遠處,科查斯他們的隊伍也正往主峰的方向飛。
而兩支隊伍遠遠對視一眼,在正式碰上之前,所有獸人就聽見外城的方向傳來尖銳的鳥叫聲,這叫聲刺耳,讓葉洛星、北宴他們,還有遠處的科查斯他們都蹙眉朝外城的方向看去。
這不看還好,剛轉頭,所有獸人的神情就變了。
只見幾隻受傷的火烈鳥和白頭鷹獸快速地朝他們這個方向飛來,速度非常得快,就像是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他們一樣,幾乎爆發出了他們最快的速度,就連遠處的長街上,都有受傷的狐獸和猞猁快速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律藍第一個開口,滿目的擔憂。
不過幾分鐘,那些原本還離得很遠的獸人們就到了近前,其中一隻火烈鳥更是直接衝到了北宴跟前,他滿身的血,喘著氣,虛弱地對北宴道:“不好了,西……西方的獸人想衝出獸城,傷了好幾支巡邏隊!”
這一次,葉洛星能清晰感知到——是真的!
而看著這些鳥獸他們渾身是血的狼狽模樣,就連白頭鷹的獸人同樣不能倖免,雖然她沒有見過西方的那群獸人殺獸人,但是面對這種情況,她像是能篤定就是那群獸人做的!
因為除了他們,此刻外城似乎沒有獸人能有這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