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所看見的,我們同樣算不上多善良的獸人。”北宴承認了,正如律藍也承認過。
“白頭鷹縱使做事可惡,但我們不能與他們鬧翻,就像他們也不能與我們鬧翻,獸王擇選就是這麼誕生的,所有的原因,都歸於——極夜城不能內訌。”北宴沒辯解他們的“惡”,只是說出他這麼做的理由。
他停頓了下,繼續講述:“你見過那群西方的獸人了,他們不是普通的獸人,他們很強大,非常強大,內訌的極夜城是不能與西邊的獸城對抗的,西邊獸城的獸就在那等著呢,等著我們內訌,我們一旦內訌,極夜城就會再次陷入那次慘敗的戰爭……”
北宴的止聲,他們的沉默,竟讓葉洛星不知道怎麼接話,只因他說得——並不是全無道理。
那群怪物,可不是簡單就能應付的,那時收集到他們資料的她,何嘗不是嚇了一跳……
他們整體的實力都很強大,而且根據目前的觀察,若判斷沒錯,那群獸人還相當的團結,對比分崩離析的極夜城,他們佔據了太大的優勢……
“所以,除非我們確定,他們真得犯了完全不可饒恕的錯誤,我們都不會與白頭鷹族動手。”北宴沒有遮掩,他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不想騙她,他想讓她自己判斷,他知道她能夠權衡利弊。
律藍在這時,接了句話:“並且城中的獸人們有多擁護白頭鷹一族你是知道的,獸人們信任他們,愛戴他們,科查斯留給城中獸人們的印象一直很好,如果我們與他們動手,城中的獸人們會幫誰自然不用多說,如果我們贏了,獸城的獸人們不會聽我們的命令;如果他們贏了,我相信這不是你想看見的結果……”
“而無論我們誰輸誰贏,極夜城都會是一片亂象,西邊的獸會立刻趁虛而入……”律藍能預想到各種結果,火烈鳥族畢竟不是北地的族群,想讓北地的各個族群信服他們,太難了。
“科查斯那傢伙可會變臉了,我覺得他腦子有問題!”熾嶼不由吐槽了一句。
“他、腦、子、有、問、題!”聖曳重複熾嶼的話,跟著吐槽。
月上:“……”總感覺他不像結巴的症狀?是喜歡這樣說話嗎?還是?
葉洛星坐靠著,低頭思索了會兒,她知道就算她不問,他們也會繼續講的。
她想起先前略過的那句話,她抬眸,主動問北宴:“你先前說不用賠上我自己,你想怎麼做?”
她此刻才是真的願意跟他談了,北宴見此笑容更加妖冶了,就連那邊的熾嶼都在心中暗暗慶幸。
北宴往前傾靠了些:“就像他說的那樣,你參加內城聚會,參加獸王擇選,讓我們與你站在一起,你成為極夜城新的王,如果到時候你願意留下,我們會擁護你,如果到時候你還是要走,我們也不勉強,獸王擁有一切權利,包括將獸王的位置交託給其她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