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任務隊來了幾個人?”一直在關注其他四人的封建見鑽石塊消失在黑線堆裡就明白那裡應該就是入口了。
速食看了眼周圍的玩家回道:“算上我只有6個來了,還有17個沒到。”
封建立刻安排道:“那你們先再分兩隊,一隊走電梯井那條路,這條路可能到不了最底部,另一隊走黑線堆裡面那條路,走黑線路的最好是機械者,墨索托隊的就跟我一起等人,你們先出發。”
“好,兩個機械者出來跟我走黑線的路。”速食表示瞭解然後招手示意兩個機械者跟上他。
6人分兩路往學院底部走,封建則準備再等1小時後也出發探索墨索托。
期間也為公會任務隊的成員分路,1小時過的很快,大部分的玩家都到了學院夜發現了朝下的路,封建也帶著小隊分了幾路向各個方向探索。
而率先下行的鑽石塊在沒一會兒後便觸底了,他剛下腳就踩著咯咯響的黑線,舉起照明燈四處探查,面前唯一有的便是一道長廊,整個長廊也被黑線所覆蓋,只能從它們的縫隙中勉強看到長廊原本的銀黑色光澤。
鑽石塊眯了眯眼似乎是在觀察周圍,他沒停留在原地多久就邁開腿朝裡走去,這一路可謂是暢通無阻,鑽石塊甚至經過了許多道已經半開的機關門,門上也全是黑線纏繞。
他這一路走的直接,沒一個需要拐彎的地方,然後在照到一面沒有前路的牆前率先照見了一個穿著學院衣服的女性。
心臟像是撞鬼了一樣慌亂的跳動了一拍,鑽石塊終於遇見了第一個學院派的人,她甚至看上去還算正常,衣服乾淨整潔,身上也沒有見血,就連神態也沒有扭曲反而冷漠又平靜。
就是假如她沒有用手裡的鋼絲割下另一位也身穿學院派服裝的人的腦袋的話,她或許更能讓鑽石塊感到安心。
這位女士的身體雖然因為燈光瑟縮了一下,但她馬上就轉身面向鑽石塊,手裡的鋼絲被拉的筆直,她的眼睛充斥著血絲這讓她平靜的神色都顯得神經質,她眼袋下的黑眼圈異常濃重,直起的身體也有些佝僂。
但這位女士並沒有立即進攻,而是看向鑽石塊上下打量似乎在評定他的身份,鑽石塊也是同樣的行為,在鑽石塊準備張口詢問時,他的身後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鑽石塊立刻明白這應該是其他玩家的腳步聲,因此他並沒有回頭而是依舊緊盯著面前的女士,但女士卻倒退到了牆前,然後像是油融入了水一般向牆後沉去。
無視了鑽石塊脫口而出的:“我們沒有惡意,都是選召者,為了墨、我要跟你做一個交……”
看見對方乾脆消失的鑽石塊一陣懊惱,又發現對方在不知不覺間也將地上那人被割下的腦袋一併帶走了。
他更加氣憤的回身果然看見十幾個玩家跑來,在他們一臉懵逼的臉色中說道:“拜託!大哥們,我好不容易遇見一學院NPC都被你們嚇跑了!現在都不知道怎麼進去了!”
鑽石塊不在乎有人分享結果,但他不爽有人打斷進程,好不容易碰見個疑似能交流的,還沒來得及發動強制交易技能就被對方離開視野卡掉施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