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踱步了一會兒然後深呼吸了一下轉頭對中年男人說:“威爾,你先跟他說我之前下的結論,我要趕緊回教堂一趟。”說完,也不等他做出回應直接推門而出。
雲塵看著他走後只能看向威爾,威爾調節了一下情緒對雲塵說。
“昨天晚上攻擊你的生物已經被驅散了,但是……”威爾看了雲塵一眼,然後惋惜的說道“你的生命力被不可逆轉的吸收了,你可能……只能活一個月左右了。”
雲塵聽了這番話整個人都彷彿墮入了極寒的冰水中,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他嘴巴一張一合都不知道問些什麼。
威爾看出了雲塵的惘然,開口將他能說的一切告訴了雲塵。
“昨天你遇到的我們並不知道是什麼,是檢測器探查到了好幾處異能量的微弱痕跡,我們才趕來,一開始是推測城鎮出現了低級的魔物,這種事畢竟還是常有發生,我也接到通知就隨便找了一位牧師前來淨化,但是如果照你所說的話,是……邪神真名,那就不是那麼簡單了。”威爾看了眼雲塵微微發白的臉,在心裡嘆息了一聲,接著說。
“其實在昨天牧師幫你療傷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你的手到沒什麼,但是生命本源卻很奇怪的消失了,按道理那麼微弱的痕跡以及很簡單就能驅散的魔物是不可能讓你的生命本源不可逆轉的消失,所以我們才會留下來想詢問你,這樣看恐怕是邪神的手段,但是這是不應該的,這裡供奉著光明真主,邪神應該是沒有資格的……。”說到這裡威爾的眉頭緊皺著。
雲塵也不明白的為什麼,見威爾說不出更多的事,他只能詢問其他所疑惑的。
“那為什麼只有我聽的懂那個名字?”
威爾不假思索的給出了答案:“我們整個小鎮其實都被籠罩在光明真主的庇佑下,小鎮裡的人們都不會聽懂甚至聽到有關邪神本身的一切,而你能聽到就證明這一層防護出了問題,
但是身為治安官的我還有牧師他們等人,因為是會時不時外出,所以常年會向光明真主祈求庇佑,這層庇佑其實並不比小鎮的庇佑強,甚至可能還弱一些,但它是獨立的,所以你說的真名會被我們抵消,直接聽不懂,而小鎮的庇佑本來也會讓你們聽不到……
總之,你千萬不要再說出邪神的真名,否則你一旦出了這座小鎮,即使只是被祂看上一眼,也會直接變得崩潰瘋狂或者死亡,雖然你本來也……”
威爾還是沒有說雲塵其實也沒多久可活,所以其實無所謂,但是雲塵聽出來了,他的手緊緊的捏住杯子,不知道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