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村長大哥中午好啊~”雲塵扒著籠子的杆向村長打招呼。
村長好像被哽住了,用眼睛凝視著雲塵好一會兒才坐到籠子邊上的沙地說:“等會舉行儀式兒,你別掙扎,或許能活下來。”
“真好心啊,還要特意提醒我?你們都想把我獻祭了還擔心我死不死啊?是擔心那個邪神吃的不盡興吧。”雲塵發出嗤笑。
村長邪神兩字出奇的沒有激動反駁,只是看向大海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不反抗就……不大可能會死的。”
雲塵收起了笑意向村長問道:“第一次的祭司是誰?”
村長臉上一僵嘴上卻肯定的說道:“你看過日記了吧?成為祭司確實不是能活下來的辦法,反而是最危險的,所以我們最後把那個遊客抓了起來讓他穿上祭司服。”
“不對。”雲塵立刻搖頭反駁道:“這裡根本沒有什麼來過遊客!”
村長聽到這話既沒有反駁也沒有肯定,雲塵見狀說道:“反正我都要死了,告訴我真相又怎麼樣呢?而就算我能活下來,我想你應該會更放心我不會洩露什麼真相吧。”
“唉,那你可真奇怪,都要死了還關心這些莫須有的真相做什麼。”村長嘆了一口氣,但還是依言告訴了雲塵‘真相’:“第一次舉辦神祭的祭司是我,我本以為這真的是一場正常的神祭……”
“所以因為你的想當然,現在全村都變成了怪物?”雲塵挑眉問道。
村長聽罷大聲的反駁雲塵的話:“村民們都沒事!只有我一個人發生變化了!但是我也沒有完全變成怪物!我的長相能保持正常,我還能交談和能正常的飲食和起居,甚至我的記憶和感情都沒有發生變化,這……這當然不是怪物!”
雲塵見此卻無所謂的說道:“你覺得是就是咯~所以我這算是第二次神祭吧?”
雖然生氣於雲塵的語氣但村長還是回答他說:“對,這是第二次,雖然對不起你這個外鄉人,但是!這是你自己來的不巧了。”
“那假如我沒有來呢?”雲塵認真的問道:“你會讓哪個村民當祭司?為你偉大的神奉獻?”
村長聽到這個問題猶豫了一會後才回答道:“依舊是我,我不會讓其他村民變成……變成這樣的。”說到後面村長摩挲著手上的皮膚聲音變得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