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這種情況純粹是因為主教化身的黑色粘液把除了各大教堂以外的特殊道具吃了或者融化了而已,而一般的教堂裡面本來就不會放什麼道具。
夏無憂兩人重新回到城門外,一眼就看見正皺著眉不停翻看主教日記的克里恩和用莫名的眼神緊盯玩家的克莉絲。
“你們出來了啊,那個,阿加利斯、韋斯特,你們知道主教在日記裡提到的那群特殊的人嗎?”克里恩的語氣雖然依舊溫和但卻沒有之前那麼顯得親近了。
夏無憂兩人對視一眼後這一劍率先說道:“你懷疑我們就是那群人中的一個?”
“不,我的意思是……”
還沒等克里恩想解釋些什麼夏無憂直接開口打斷了他:“對,你想的沒錯!我們就是,可以死而復生,所以呢?你們打算對我們做什麼?”
“啊!不是,我們沒……”
夏無憂又一次在克里恩話說到一半時開口道:“我們有一個據點,裡面還有幾十個神賜者,之後或許還會更多……”
說完這話玩家明顯感覺到這些人的呼吸都好像停滯了一般,但夏無憂沒有停下而是接著說。
“他們都對主城感興趣,並且願意信仰神明,不過嘛,值得信仰的神應該是哪一邊我想可能取決於——各位吧。”
說完夏無憂就一派輕鬆的站在原地等待著克里恩的回答,旁邊的這一劍則是在思索什麼時候才能把埋的真言挖出來。
‘永遠不會死去的神賜者……’克里恩抓著聖經的手已經用力到冒出青筋。
“那我可以請問一個問題嗎?”克里恩的語氣突然變得謙遜。
“問唄。”這一劍無所謂的聳聳肩。
克里恩鄭重的提出自己的問題:“你們是真的可以一直死而復生,並且不會受到汙染嗎?”
“第一個問題是對,第二個問題是不全對,雖然不太肯定你說的汙染是什麼,但是我們也會出現陷入瘋狂的樣子,但是隻要我們死去然後再一次復活時,就沒有任何的汙染一說。”
克里恩聽到這話後神色變得堅定對玩家認真的說道:“那我到了據點後可以與你們的首領交談嗎?我需要為主城的人們負責。”
“首領?我們沒……哦,等等,你可以跟我們首領交談。”本來夏無憂想說我們沒首領,但仔細一想指引者怎麼就不算首領呢,而且他們都是NPC,指引者又是策劃設定的唯一瞭解玩家來源的NPC,這不就是專門為這種情況而生的陣營首領嗎。
克里恩見夏無憂同意神色才放鬆下來然後說:“那就太好了,麻煩你們帶路了,韋斯特先生請跟我共乘一匹馬吧,我想向您詢問一些問題,阿加利斯先生您能與查爾斯共乘一匹嗎?”
“跟男的同騎一匹馬啊?”這一劍嘀嘀咕咕的有些不樂意,夏無憂也覺得有點子怪,但是!這可是騎馬唉,所以兩人還是答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