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聽後“既然如此,那就等他們集結於殿前時一波消滅他們,然後立刻撤離,但是別告訴臣民們真正的原因。”
雅利安立馬應下,然後才疑惑的問道:“不先拖延一陣子嗎?我們可以先假意答應他們一次的。”
國王卻搖頭否定道:“這可能是他們唯一一次最多人數的集結了,下次可能就沒這樣好的機會了。”
雅利安又問向另一件事情:“明白了,但學院那邊怎麼辦呢?達成協議的他們是不會讓我們順利撤離的。”
“……請王后來這裡一敘吧。”國王沉默良久後還是吩咐道。
雅利安退下後,只剩國王喃喃自語的說著:“威廉斯氏絕對不能只有二世。”
而封建此刻正和圖爾斯教皇詳談,在得到對方不會插手此事的保證後的封建滿意的轉身離去,只留下滿臉愁容的圖爾斯教皇向無法聽到自己言語的光明真主禱告。
第二天,封建又去了一次學院,偷偷達成另一份有關事後戰利品分配的協議,而王宮裡也時不時進出一些玩家和學院派的原住民。
第三天,有些玩家去了教堂,在得到教會絕對中立的堅定態度後遺憾離開,王宮裡的王后以及她的親信在夜晚回到了學院中。
三天時間在繁忙裡轉瞬即逝,玩家在王宮的大門處集合然後被邀請進空曠的大廳中間,國王正坐在王座上,但除了幾個侍從外空無一人。
封建上前一步說道:“你好,我們的來這裡的目的我認為不用多說,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所以你的回答是什麼?”
國王這才從王座上站起來,然後摘下了自己的王冠放在手上,在玩家的疑惑的神情中坦然自若的說道:“我們是靠戰爭才成為人族唯一的王朝,雖然地位早已不如以前,但我的祖輩也曾經是掌握了絕對話語權的人。”
威廉斯二世淡然的看向玩家然後又重新將王冠莊重的放在自己的頭頂上,玩家還想讓他說的直接點,別搞這些虛的。
但在一瞬間,所有的玩家心臟全被洞穿,然後陸續倒在地上,玩家心裡滿是錯愕,就連已經猜到他們會被團滅的封建也有些不解的看向周圍想著‘學院的人呢?就看著他們被秒?’
幾百名玩家們逐漸消失在原地,這件事告訴我們打架可以但千萬不要在別人的地盤上約架,雖然玩家是被動約架,被自己人坑了,得到消息後大廳早已佈下各式陷阱,就等著玩家們觸發。
而國王在戴上他的王冠後也消失在原地,學院的人則在這時才“姍姍來遲”,但此刻的王宮已經變成了一座徹底的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