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聽後眉頭一皺,心想,這個愛出風頭的第一茅,竟然也知道金甲屍的消息?
看來事情不簡單。
“哼!”王慧懶得與他鬼扯,插著腰擰過頭去,不再看一眼。
“這一次我專程前來,當然也是為了那個死胖子,只要他能夠乖乖將金甲屍拱手讓出,我自有辦法幫他渡過此劫。”
第一茅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看的王慧倒胃口。
正所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從第一茅出現那一刻開始,便已經知道他的目的不純了。
想必在茶攤這邊的碰巧撞見,也並非偶然,說不定早在老遠處就一路跟隨著。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九叔,顧大師,我們也該繼續上路了吧。”
在王慧的提醒下,九叔這才反應過來,草草的給了錢起身就要走。
誰知第一茅卻死皮賴臉的,不依不饒的跟了上來。
“誒誒誒!你們別急著走啊!我這還沒喝完呢。”
“你喝沒喝完關我什麼事!”王慧頭也不回的往馬車上坐。
“咱們不都是一路嗎,結伴而行也有過照應!”
第一茅的聲音著實把九叔噁心壞了,一言不發的坐上馬車,待到顧涅也都上了車後,直接離開,完全不帶一絲猶豫的。
“嘖嘖嘖……”
望著馬車離去的背影,第一茅淡定的喝完了碗裡的茶水,“女人可真是不講道理啊……”
“不過說起來,那個叫九叔的,好像功力不錯。”
剛才他就看出來了,此人修為似乎與自己不相上下,看來是個高手。
至於另一位話少的,他難以看出來什麼。
就連修為道行也都藏得很深。
一般越是高人越是會有這種隱藏功力的舉動。
第一眼看起來或許會和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但若是仔細去瞧,便會發現出不同之處。
“看來這一次塗家村之旅,沒有那麼順利了。”
他咂咂嘴,忽而笑了起來。
……
“真是討厭!”
王慧坐上馬車後,就一直抱怨個不停。
嶽綺羅一臉茫然的坐在旁邊,倒也是有些無所適從。
方才她沒有下去喝茶水,一直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所以並未知道這第一茅與王慧之間產生的摩擦。
“想不到這個第一茅,性格如此的乖張。”
顧涅淡笑。
“何止乖張,簡直就是有毛病!聽說他從天下各地蒐羅特殊殭屍去搞研究,然後暗中修煉邪術!”
“也不知道這樣的人,為什麼能活那麼久?!”
王慧抱著雙手,不由自主的嘆息一聲。
“想來,我相公以前也是茅山弟子,但這下山十幾年後,竟會落得如此下場,看到那第一茅衣鮮亮麗的樣子,真是替我相公不值得!”
彷彿所有的苦難,都壓在了他們那小小的家庭那般。
外頭迎著風的九叔,抿了抿嘴,出聲安慰。
“王妹不必這麼哀怨,人賤自有天收,倘若諸葛兄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這一次必能逢凶化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