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他就只能夠親自上陣了!
“方才施展的法術,看起來非茅山道術……”趕屍王收起手裡的鈴鐺,往前邁去一步,面向主廳內的方向,“你到底是何人?!”
話傳了進來,眾人也都在此刻屏住了呼吸,轉頭看向那面無表情波瀾不驚的顧涅。
“貧道師承茅山元虛長老,僅此。”
顧涅放下手裡茶杯,回頭瞥了眼趕屍王。
也就是這一個眼神,看的趕屍王身後忽而一陣冰涼!彷彿有某股可怕的力量直戳心臟。
“元虛長老?”
趕屍王眉頭皺的愈發緊,臉上的橫肉也開始在略微發抖。、
竟然是元虛長老的徒弟?
那可不得了啊!
唐龍聽的一頭霧水,他可不懂茅山、元虛這些有的沒的,在他的眼裡,顧涅不過就是一個稍微會點法術的道士,影響不了他的計劃!
可此時,趕屍王的態度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此事與你們茅山派無關!是我們與姜家的私事!”
趕屍王忽然開口,“今日之事,就請你們當做無事發生,就此離開吧!”
趕屍王的擅自發言,讓身旁唐龍虎軀一震,一把拽住其胳膊,“你這是幾個意思?”
“聽到是茅山派的就怕了?”
趕屍王嚥了咽喉嚨,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趕緊湊近唐龍耳邊,“唐幫主,這些茅山派的道士不好對付。”
“今日若是要趕盡殺絕,恐怕我們都無法全身而退,不如就讓他們幾人離開,也不會對計劃有任何影響。”
畢竟,聽到元虛長老的名字,他都忍不住要哆嗦幾下。
剛才更是親眼目睹了顧涅施展的隕落心炎,那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異火,輕而易舉的就破掉了他的法術。
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
若是要繼續硬著頭皮上,可謂是以卵擊石,蚍蜉撼樹!
可唐龍偏不信這個邪,“走?我說過,今日沒有人能活著離開!不管是不是茅山派的人都一樣!”
他的硬氣反倒在此時顯得格外愚蠢,趕屍王只得連聲嘆息。
看來今日,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殊不知,顧涅正有此意。
他緩緩起身,走到了龍川身旁,一臉淡漠的盯著唐龍與趕屍王二人。
“正好,我也沒打算要離開。”
“不管你們是否要對姜家出手……總之,今日的事,我管定了。”
難得碰到主動來送魚餌的傢伙,顧涅怎麼會就此放過!
要他當逃兵?那更是不可能了!
氣氛一下變得劍拔弩張起來,無形的火焰在眾人的心間燃燒。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趕屍王無奈接受當下情況,從袖口裡再次取出鈴鐺,以血畫符。
“看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倒也想看看,你們茅山派,是否能接下我這一招!”
說罷,他開始晃動起手中的鈴鐺。
頃刻間,院子內噹噹作響,聲音彷彿刺穿原本沉寂的天空,變得更為陰沉。
遠處,忽現一抹血紅……
鋪天蓋地的邪氣,在此刻壓下。
望著頭頂的異變,龍川不由得嚥了咽喉嚨。
大的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