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很疼……
腦袋也有些意識模糊了。
“小乖。”
“嗯……”
“我喜歡的,阿宴。”
一切結束以後,她覺得自己快要疼死了。
真好啊,孽種被他親手弄死了,真是有些期待他的表情呢。
黑暗之中,沈宴撫摸著她微微有些溼潤的髮絲,低聲安撫:“小乖……”
“小乖……”
“還疼不疼?”
“不疼……”她說這個話時,臉上表情是猙獰的,語氣是顫抖著,聽著都讓人心疼 。
沈宴似乎是感受到了她不同尋常隱忍的痛意,傾過身體去拉開了小夜燈。
房間裡瞬間亮了起來,他這才看清楚了女人的臉,髮絲,額頭,全部都是汗水……
臉色慘白的像是白牆。
他心底不好的感覺愈發強烈,鼻尖處還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剛剛他沒有發現,只感覺今天她比之前的任一次都配合,這樣的配合不止體現在她願意。
更加體現在她的身體上。
現在酒意醒了大半,他才錯覺到不對勁,急急忙忙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
她只是感覺到肚子像是被刀絞這般疼,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以為他又要跟自己玩什麼花招。
主動往他身上貼。
“阿宴,想要……”
看著她這麼虛弱了,還想著……
他的心有些疼,然後,在看到她那處一直在流血。
好像還有一團什麼東西……
沈宴一時間慌了神,但也猜到了是什麼東西,迅速打了電話給醫院,然後,拿衣服給她套了一下。
然後,迅速抱著她往樓頂衝,私人飛機停在樓上……
她真的好疼,呼吸一下都好疼啊。
江祈年,我的好疼……
人到了這個時候,總會想到自己最親近的人……
但,她理智尚在,不能喊他的名字,只能喊著那個讓自己痛不欲生始作俑者的名字。
“我怎麼了……”
“沈宴……”
“我好……疼……”
他能感受到懷裡的女人在抽搐,低頭吻了吻她的腦袋,抱緊了她,帶著她狂奔向樓頂。
“沒事的……”
“沒事的,到了醫院就不疼了,寶寶。”
“可真的好疼……”
“阿……宴……”
“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的。”
“到醫院就好了,小乖。”
“溫漾,沒事的。”
“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