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覺得無趣了，又或許是耐心耗盡了，他揉著她手掌的動作加重，語氣也愈發重。
“說話。”
“嗯？”
“我不想在這裡教你。”
他說這個話時，她腦子裡驀然想起了剛剛有人在這裡纏綿熱吻的樣子。
覺得胃裡犯惡心。
以前，他身邊這麼多女人，肯定跟每個女人都睡過親過。
謝晚凝的失神，讓他有些不悅，用力掐了一下她的手心。
“想什麼？”
“回答我。”
她吃痛，下意識就要收回手，被男人死死壓著，根本沒有一點力氣。
“嗯……”
“鬆開我。”謝晚凝覺得噁心，語氣有些激動，在她沒有注意的情況之下。
這三個字說得特別流利。
這讓傅承澤有些驚訝，幽綠色的眼底閃過幾分晦暗。
每次只要自己一逼她，她總是能給自己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真髒。”她莫名其妙的話，讓他有些詫異，有些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也不知道她是在罵誰。
“說誰？阿凝。”
暗色之下，曖昧的燈光依舊不停，她一雙美眸含怒，毫不掩飾對他的厭惡。
“你。”
傅承澤看著這麼生動活潑的她，驀然笑出了聲，這樣刺激她能說出完整的話，也不錯。
“阿凝。”
“我洗澡了，怎麼會髒。”
“……”謝晚凝對他的厚顏無恥驚訝到，手指指向了他的心臟，一字一句。
“這裡……髒。”
傅承澤看著她莫名其妙指著自己胸口處心臟的位置，淺笑：“阿凝，你也太不乖了。”
“惹我生氣，能有好果子吃？”
“不考慮收回這句話，今天我們誰都別想走出這扇門。”
包廂裡安靜地嚇得嚇人，似乎只能聽到兩人之間淺淺的呼吸聲，她很想反駁他。
可她握了握手裡的安眠藥。
強忍著難受，不再說話，只是端起桌子上的酒遞給他，眉眼之間又重新染上溫馴。
彷彿她從來沒有出現過。
“……”她這樣的舉動，是討好，是示弱。
他一下笑出聲來，綠色的眼眸之中重新染上溫和的笑意，男人接過她手裡的杯子，手上動作愈發輕柔。
“阿凝，下次不要親自動手了，他們皮糙肉厚的，打疼阿凝的手了。”
謝晚凝點了點頭，弱弱的應一聲：“嗯。”
她重新變乖的樣子，讓他心情瞬間大好，直接把女人拎起來。
讓她跨坐在自己腿間，語氣輕浮：“阿凝，你好軟，身體更軟。”
“……”許久或許是沒味道了，他直接將她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用力把她按進懷裡。
感受著女人繾綣的呼吸聲，他心情大好，又想到她剛剛罵自己髒，忍不住解釋。
“阿凝，之前我確實有很多女人，不過你放心，我沒有碰她們，只是打發時間。”
“我只碰過你一個女人。”
謝晚凝不想聽他的解釋，畢竟這個男人嘴裡沒幾句話是真的。
再說他品行惡劣，是個人都不會喜歡他，除非腦子有病。
“嗯……”
“所以，我還髒嗎？”
這是個好問題，如果不是為了穩住他的情緒，謝晚凝一定大聲說，髒髒髒！
“不髒。”
“嗯，阿凝，我想跟你好好在一起，你不要對我擺臉色，我也順著你一點。”
“嗯。”
她應聲，掐算著剛剛扔進去的安眠藥什麼時候奏效。
傅承澤才喝一杯酒就感覺到腦袋暈乎乎地難受，身上的力氣也愈發小……
他想要用力抱住女人，發現根本沒有一點力氣。
那杯酒有問題，意識到這一點，他綠色的眼眸惡狠狠瞪向女人，聲音冰冷。
“小新娘，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
“我也不會放過你……”
謝晚凝可不管他的發言，只是冷漠地將他的手拿開，語氣寒冷：“再見，傅承澤。”
“……”在意識消失前，他只看到了一道決絕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