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當個啞巴……
聽著心煩意亂。
“我知道你的意思。”
“不過,謝晚凝你想的美。”
傅承澤發狠地掐住她的脖頸,逼迫著她仰頭看著自己。
他眼底翻湧而起陰鬱,綠色的眼眸愈發深。
謝晚凝恨死他了,自己馬上就能跟他舉行婚禮了,婚紗都穿上了。
可被他親手撕碎,最後,粉末都不剩下了。
她不甘示弱地回瞪他,厭惡:“你真是噁心透了。”
“嗯。”他忍痛,用力在她脖頸上掐了兩下,還是沒有對她發火,只是嘲諷。
“婚禮已經結束兩天了,你那便宜老公對你可真不錯啊,都這樣讓他丟面子了。”
“他還說要娶你,阿凝,你魅力可真大。”
傅承澤說這話時,酸溜溜的。
兩天了嗎?明明昨天晚上他們還相擁而眠,她身上彷彿還有他身上的餘溫。
怎麼轉眼之間就成了這樣。
謝晚凝也不鬧騰了,只任由他抱著,眼神呆呆看著窗外,似乎想不清楚了什麼。
傅承澤感受到了她情緒的變化,也知道安撫人心,鬆開了掐住她後脖頸的手。
轉而,拍著她的後背。
“餓不餓?去樓下吃飯。”
她安靜下來,自然是溝通了一下事情,現在這個情況,只有乖順,等他厭倦了。
自己就能離開了……
但,她需要一個保證。
“傅承澤,你什麼時候能讓我離開。”
又是離開,傅承澤一時間有些無語,但,她這樣安靜下來又讓他覺得後怕。
怕她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隨意給了一個期限。
“一年。”
“太長了,傅承澤。”
傅承澤蹙眉,一年還長?他覺得一年太短了,要不是怕嚇到她,他想說,玩到膩為止。
“三個月。”
三個月?她瘋了還是自己瘋了,可為了讓她乖點,他還是咬牙。
“六個月。”
“嗯。”
“謝晚凝,你乖乖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別給我玩心眼子,時間一到,我就讓你回去。”
當然,傅承澤嘴上是這麼說,其實,心底則是有了其他打算,六個月怎麼夠?
在自己這裡只有三年打底,上不封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