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兩個星期裡,她的精神狀態可以說是非常不好,見到他就跟著老鼠見了貓一樣。
應激反應非常激烈。
溫漾對他不是又抓又打,就是砸病房裡的東西,而且,這個情況只對他有。
他怕氣到她,沈宴到後面根本就不敢進去,只是在門口守著。
這天,他是被惡狠狠趕了出來的,然後,裡面噼裡啪啦的砸東西聲。
他有些腦袋暈,喊了人進去看她,自己折去了樓梯口那邊抽菸。
溫漾被自己這個狀態給整麻了,她砸完東西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看著窗外開始變黃了,又到了秋天,她有些煩躁了,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不知道他們這個情況還要持續多久,自己都覺得煩了,他還能每天這樣哄著自己,任由著自己撒潑打他。
甚至,還能主動貼過來,讓自己打。
她有些煩躁看著被封起來的窗,氣得渾身發抖,還真不能跟他較勁。
不然,容易把自己氣死。
最近,自己這些力氣,像是拳頭惡狠狠砸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沒有什麼力道。
窗外的天像是被漂洗般藍,是那種清澈純粹的藍色。
但,對於她來說,簡直是痛苦噩夢。
噩夢裡,總是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喊自己,媽媽,還一直質問她,為什麼不要她。
她撫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這裡已經不疼了,但是,心口總是疼的。
像是被人捅刀子般疼。
溫漾被關在這裡面快要瘋了,急匆匆衝到了外面,門口有保鏢守著,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
他們擋住了自己的出路,臉色非常嚴肅,沒有一點表情,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沈夫人,沈總說讓您不能出去,須要靜養。”
這些話,她都聽膩了,真煩,怕他跑了就直說,還搞這一套。
她有些煩躁,恨沈宴,連帶著他身邊的人也討厭,無比討厭。
“我出去走一走!”
“難道還能跑了不成,你們要是不放心,跟我一起去走一走。”
保鏢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拗不過她,放她出去了,當然,也有保鏢跟著她。
畢竟,她要是跑了,他們應該比沈宴還要著急吧,沒了工作,有可能還會小命不保。
“……”
溫漾往那邊走時,聽到了醫生辦公室的門口他們的對話,莫名其妙停下了腳步,貼在門口偷聽。
有時候她覺得挺搞笑的。
明明自己才是身體的主人啊,可自己連自己身體什麼樣子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