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房間裡雖然開了空調,但,他還是穿了一件短袖的,她直接把他衣服給剪開,語氣染上厭惡。
“沈宴,放過我有這麼難?”
“偏偏要糾纏到死是吧。”
“小乖,你又在說什麼傻話,放過你?”
“我們結婚了,小乖。”
“離婚證沒有領,自然會一直在一起的。”
“你你你!”她被氣的啞口無言,差一點點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男人還是一副傲然的樣子,彷彿被皮帶綁住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一樣。
溫漾真的厭惡死了他這副嘴臉。
“沈宴,你永遠沒有自知之明,以自我為中心。”
她有些咬牙切齒了,雙手都握成了拳頭,手裡這一把梅花枝條,差點被她給折斷。
沈宴說完這個話以後,又直勾勾看向了女人。
“小乖,我們是夫妻,以前你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追究,宋澤川我也能不管。”
“但,無論你願不願意,必須在我身邊。”
真是狂妄囂張的話,一點都不讓人歡喜,她握緊了手裡的東西,驀然一下抬起手。
直接抽了下去。
他的皮膚被暴露在空氣之中,藤條接觸到皮膚髮出的清脆聲響,讓人感受到害怕。
溫漾抽他這一下用了極大的力氣,再加上梅花枝條韌勁十分好,抽下去,自然是疼得人呲牙咧嘴。
“嘶……”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啪啪……”
女人可不會心慈手軟,特別是對待他時,下得了狠手,她一下下揮舞著手裡的藤條,語氣涼颼颼。
“早點去見閻王吧!“
“早點去!”
沈宴能感受到那藤條抽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很大,讓他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
疼在他身,也抽他這死心。
“我……”
最後,這梅花枝條被打斷了,她氣急敗壞地扔掉了梅花枝,氣憤地盯著他背上血淋淋的印子,轉身就離開了。
“啪嗒!”門被重重地站了起來,他站起身來,身上的疼痛還是如此明顯。
他盯著地上被折斷了的枝條,感受著後背火辣辣的疼痛,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了。
這斷了的臘梅枝條,零七八碎的讓人恍惚。
他此刻應該慶幸這是臘梅枝,不是其他的,不然,今天她不打斷那玩意,是不會罷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