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虞鳶說起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
“虞鳶姐，你真厲害。”她甚至不敢想象，一個外姓，甚至跟他厲害的女孩是怎麼，在短短的兩週把他們收拾地服服帖帖。
甚至把公司名字都改了。
“人到了某一處時，總要生出些不同尋常的勇氣來。”
虞鳶沒有辦法，雖然不愛了，可畢竟他的死是因為自己，自己應該幫他看著公司。
“……”
她心疼地回抱住了虞鳶，語氣染上來幾分疼惜。
“虞鳶姐，你辛苦了，我的肩膀借給你靠靠。”
“好。”
溫漾其實是好奇，她對周霽川的感情的，畢竟，兩個人從年少夫妻走到後面的撕破臉……
出軌，然後，周霽川又反悔，自然是對她採取了一些強硬的手段。
到最後，又能用自己的命救她，她是給自己做了多少思想工作，怎麼逼自己在這之中抉擇的。
“你還愛他嗎？他救了你？”
她有些忍不住詢問虞鳶，虞鳶愣了一下，心底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許久才緩緩回覆。
“不愛。”
“他救了我，我幫他守著公司，可他確確實實出軌有了小三，而且跟林清還有了孩子。”
“所以，我也恨他，但我，又不得不原諒他，就當跟自己和解吧。”
“他的骨灰，我已經拿回去，跟林清的放在一起了。”
確實，這麼複雜的情緒，無論怎麼選，都是無解，而且，讓人痛苦了。
她做的這些完完全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很對，虞鳶姐，你做的很棒了。”
虞鳶心臟莫名地疼了一下，最近，她總是做夢，夢見周霽川，夢見他最後離開時，拉著自己的手，一遍遍地說。
“我想……回……家……”
“阿鳶，我們一起……回……家……”
也夢見了，他指著鼻子罵自己。
“阿鳶，你的心真狠，把我跟她放在一起！”
“為什麼？”
每次她從夢裡驚醒，總是一身冷汗，心底無比後怕，可，她怕什麼呢？
一切不過是造化弄人。
“漾漾，如果，他不出軌，我會不離不棄，生死相隨的。”
“可為什麼他一定要出軌，找別人，明明我們從高中就在一起了，還是這樣的結局。”
一切都太順利了，所以來了反轉。
“不是你的問題，是他不配！”
“從他起了這樣的念頭就配不上你了。”
“虞鳶姐……”
“他沒有這樣的好福氣。”
她們這邊的談話還沒有結束，外面就響起了他的聲音。
“小乖，我們準備一下，婚禮馬上就開始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