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眼眸微微眯起,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因為缺氧愈發紅。
骨子裡的興奮愈發強烈,恨不得,現在就……
他輕笑一聲語氣冷然。
“這樣死太便宜你了。”
“以後給我暖床,就當暖床的物件吧。”他氣急敗壞,掐著她的脖子,直接把她甩到了軟椅上。
溫漾貪婪地呼吸著周圍的新鮮空氣,一股對死亡的恐懼,蔓延至了她全身。
這個男人為什麼還活著。
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是可悲的,以為得逃出生天,害怕他化成惡鬼來找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到頭來,又回到了原點。
“溫小姐,溫小姐。”
”去前面領獎了。”
由遠及近傳來的聲音,把她嚇得不輕,得獎的喜悅她是沒有感受到一點,驚嚇和恐怖倒是沒少。
聽到這道聲,沈宴也有些意外,但她的表現確實出彩,不得獎都不行。
可,他現在並不想讓她去領獎。
溫漾的理智一點點回籠,但對他的懼色和恨意一點都沒有少。
她想去領獎,可他這樣阻隔在她面前,她根本不能動彈一點。
“咳咳……”
“我想領獎。”
“領獎?領什麼獎?”他明知故問,一雙鳳眼裡滿滿都是寒冰。
“反正,以後你的活動範圍只在床上。”
“還能跟我玩出花來不成?”
這邊後臺本來就不是單人間,外面的動靜裡面聽得一清二楚,她怕別人看到她這個樣子。
也怕自己去不了領獎臺。
於是,她抬著眼,壓抑著眼底的懼色看向他,用了自己最恥辱的聲音道:“我求你了……”
“讓我去吧。”
“之前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
她服軟的時候,圓圓的杏眼裡是一片晶瑩剔透的水漬,粉紅色的嘴唇一張一合,像是被她隨手扔到一旁的玫瑰花。
沈宴冰冷帶著薄繭的大掌撫摸上她的臉龐,語氣也染上幾分柔意:“你確實錯了。”
“不應該找一個姦夫給我戴綠帽。”
“也不該裝失憶,吃避孕藥……”她錯的事情太多了,沈宴已經懶得跟她細數了,直接將她整個人拽起來。
想把她帶離這裡。
可,溫漾不願意,因為這個比賽她準備了太多了,上一次在江祈年的陪同之下。
自己失望而歸,當時他只是把自己抱進懷裡,溫柔地安撫她。
“沒關係的,你已經得獎了,在我心目中,你是冠軍。”
然後,他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皇冠戴到了她的髮間,又寵溺地摸摸她的頭。
“你不用努力,在我這裡你就是特等獎……”
這些畫面回憶起來,她只覺得無比的心酸,痛苦……
被他拖拽出來,他一個俯身就抱起了她,她還想繼續懇求些什麼。
男人直接用一隻大掌按住了女人的頭,讓她只能埋進自己懷裡。
阻止了她與外界溝通的可能。
在他寬闊的懷裡,她發出了細小的哽咽聲:“求你……”
“讓我去吧……”
“求我,也沒有用,誰叫你當初這樣對我呢?”
“溫漾。”
最後,他死死壓住了她的腦袋,讓她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走到外面,跟工作人員擦肩而過時,他還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她不要獎了。”
“身體不舒服,我得帶她去趟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