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連著問了好幾個問題。
她都乖乖配合著,不過眼底的無色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的布偶娃娃。
沈宴揉了揉頭疼的眉心,這是什麼胃病,純屬就是吃多了。
“不能吃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還要硬生生逼自己吃這麼多東西?”
“小乖……”
“你有事要跟我說。”
“嗯。”
溫漾有些難受地捂著胃,整張臉,因為難受而皺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可憐。
被他這一大堆話說了以後,委屈攜著痛苦席捲而來,她在他懷裡小聲嚶嚀著。
“你會不高興……”
“……”
這句不輕不重的話,讓他的心都揪起來了,摸了摸她的腦袋。
“可你這樣我會心疼。”
他抱著女人去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自己又折返去醫藥箱裡,找了消食片給她。
還拿了溫水……
她還是自己離開時的姿勢坐在哪裡,不哭不鬧的,安安靜靜,像是一隻漂亮的瓷娃娃。
沈宴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自己,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將藥品扣出來,放至到了手心裡遞給她。
溫漾默不作聲地抬眼看他一眼,然後,嘴唇動了動,最後,也是沒有說話的。
男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將手裡的藥遞給她,又遞了水給她。
“水喝不完就留在杯子裡。”
“我沒有逼你喝。”
她一手拿著藥,一手端著水,木木地點了點頭,機械般朝他笑了笑:“謝謝你。”
沈宴笑著掐掐她的臉。
“好了,夫妻之間還談什麼謝。”
“嗯。”
這一晚餃子裡的硬幣終究是沒被人吃到的,他也沒有強行讓她陪著自己守歲。
因為她身體不舒服,加上困,沒幾下就軟乎乎地趴在他大腿上睡著了。
沈宴看著大腿上趴著乖乖熟睡的女人,一時間輕笑出聲:“小乖,真希望這樣的日子能一直過下去。”
即使是睡著了,她身體本能還是應和著他,哼唧了兩句,然後,一下鑽進了他懷裡。
跟條小泥鰍一樣……
他嘆息一聲,抱住溫漾大跨步往樓上走。
這樣也挺好的,起碼人一直在身邊,可為什麼他還是會心疼,看著她朝自己機械地笑……
還是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