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他似乎心情極好,並沒有碰她,只是抱著她,腦袋擱在她的發頂。
以一個極其強勢的姿勢抱著女人。
這樣的姿勢,讓她感到窒息,可她又無法逃離,只能乖順地依偎在他懷裡。
“小乖,晚安。”
溫漾沒有回答他,躺在他懷裡滿腦子都是江祈年,為什麼明明相愛,又要天各一方。
為什麼?
她有些想哭,但身後的男人是沈宴,他卑鄙的手段不知道有多少,要是知道她因為江祈年哭了。
估計今晚上又會被他折磨。
想到他那些手段,她就渾身發涼。
明天他會帶回老宅,她得去找沈熠,他應該比自己更恨他,畢竟到手的肥肉被沈宴硬生生搶去。
這換成誰,誰不恨?
“……”她思量到了天微微泛亮時才昏昏沉沉睡過去。
因為睡的時間太晚了,她又睡到了傍晚時分,溫漾掀著眼皮,呆呆地盯著天花板瞧了許久。
這才注意身邊的男人還沒有起來,而且,他寬厚溫暖的大掌,還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圈。
溫漾被他這個舉動,嚇得不輕,聲音都結巴了。
“你……你……”
“幹什……麼……”
聽到她的聲音,沈宴的眉眼間又柔軟了幾分,語氣染上幾分疑惑:“我們做了這麼多次了,怎麼還是沒有懷上。”
溫漾聽到他的發言,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藥被她藏在這麼隱秘的地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找到。
她後背僵硬幾分,哆哆嗦嗦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以前我媽懷我的時候就是好不容易懷上的。”
沒想到,還是個丫頭片子,他們應該是失望透頂了。
“改天我們去醫院檢查檢查。”
去醫院?那不就暴露了嗎?她小聲拒絕:“不要,不喜歡醫院消毒水,找家庭醫生看看就好了。”
沈宴不知道她哪來這麼大反應,後背都僵硬了,他撫了撫女人平坦的肚子,自顧自道:“你說孩子是像我呢?”
“還是像你呢?”
“還是像你吧,我這樣的性子不討喜,不招人喜歡。”
溫漾在心底冷笑,看來對自己的認知定位還是非常清楚的。
知道自己不招人喜歡,還要作妖,只會讓她更加厭惡他。
“嗯。”
她應聲,像誰都不重要,反正她不會容許自己懷上他的孩子,就算懷裡這孩子也不能留的。
溫漾這段日子裡都是十分不乖,現在突如其來的乖順,讓他十分魘足地在她腦袋上蹭了蹭。
“罷了,懷不上就懷不上吧,我們來日方長。”
孩子不過是自己拴住她的手段而已,至於愛,他把全部愛都給她了。
又能分出多少給孩子?
“……”溫漾就這樣安靜地靠在他懷裡,像是一隻乖巧的貓兒。
她面上依舊是乖乖地笑,心底早已經翻湧起滔天恨意,孩子?不可能有孩子的。
“起床嗎?我們一起去爺爺那裡看一下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