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園,溫漾的精神愈發差勁了,沈宴不分白晝的需求,讓她有些吃力。
晚上睡覺不好,白天沒有精神,還有要應付他。
依舊像之前那樣,他很不滿意自己機械性的服軟,他想要發自內心的。
可,溫漾怎麼可能做到呢?對他的恨意已經深入骨髓,無法移除。
沈宴倒是樂此不疲,結束以後,必定攬著她一遍遍地問,愛不愛他。
溫漾每次都說,喜歡。
“……”他起初覺得無所謂,但,每次用驗孕棒測都是一條槓。
他再怎麼有耐心也被磨乾淨了。
這天,下午他難得好心情解開拴住她手腳的金鎖鏈,抱著她去浴室洗澡。
之前洗澡都是等她睡著以後,他再抱著她去的。
浴室裡,水霧氤氳,她沒什麼力氣,腦袋只能無力地耷拉在他的大掌裡。
他看著她這副乖寶寶的樣子,忍不住打趣:“你還挺嬌氣,沒幾下就不行了。”
要是以前,她還有力氣反駁他,用一雙摻雜著怒火的杏眼瞪他,像是一頭暴怒的小獸。
現在的她靈魂像是一張被揉碎了的紙,沒什麼力氣反駁,只是用有氣無力的聲音應聲。
“嗯……”
“下次我注意……”
這話,簡直杜絕了他想要說話的任何可能性,怒火席捲而來,但,她這個樣子。
像是重重的拳頭砸在了軟乎乎的棉花之上,有種莫名的無力感。
男人冷笑著來了一句:“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待會帶你去看一個好玩的。”
溫漾腦袋死機了,沒有聽懂他這話的意思,只是木訥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洗澡之後,沈宴難得沒有把她鎖到床上,而是,抱著她坐到了梳妝鏡前。
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語氣裡是染著幾分調笑的意味:“小乖,你這個樣子可真是勾人啊。”
“……”對於這句話,她是懵逼的,畢竟,她看了眼鏡子裡的人,蒼白的臉色,雙眼無神,嘴唇乾燥地起皮了。
簡直一副枯敗之象。
但,她還是下意識迎合兩句:“嗯,你也很漂亮。”
沈宴看著鏡子裡面貌合神離的兩人,不由地譏笑出聲:“你,倒是會說話,撒謊的時候。”
“眼睛都不動一下。”
以前,撒謊還能看出有表演的痕跡,現在什麼都沒有……
“不過,沒關係,你很快就不會這樣了。”
他說這個話時,溫柔得不像話,讓她以為出現了什麼幻覺。
沈宴從拉開一旁的抽屜,琳琅滿目都是數不勝數的口紅和髮卡,髮卡都是那種幼稚可愛風。
感受到了她眼底的情緒,他譏嘲般來了一句:“給你準備的,沒想到你給了我這麼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