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又低頭湊近她,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地說完了後半句:“跟你在……床……上……一樣美……”
這樣調戲意味明顯的話,讓女人蹙眉,肩膀都顫抖了一下,羞辱自己。
自從他發現了江祈年的存在,簡直對自己的變態更加不掩飾了,他像是瘋狗般一遍遍地羞辱玩弄自己。
就好像這樣做就能把她腦袋裡的那個人剔除。
“你說是不是?”
他再一次提醒,溫漾看著那一片片妖冶的玫瑰花,心臟抽痛,玫瑰花?確實是自己親自挑選的。
當初的滿懷期待,現在成了自己做夢都想要逃離的牢籠。
“我想過去看看。”她逃避他所有帶刺的問題,提議過去看看玫瑰花。
沈晏已經習慣了她這樣的態度,攬緊了她的肩膀,帶著她往自己這邊靠了一下,才帶著她往那邊走。
走近一看,那些嬌豔欲滴的玫瑰花愈發清晰,她看著這些花,心底有些五味雜陳。
這個季節不應該有這樣的花,可有錢人,總是有辦法的。
“沈晏。”她難得開口喊他的名字。
他也是意外,更多的是驚喜,這一年以來,她對自己最多的稱呼就是變態。
“嗯?”
“你讓我一個人回榕城吧,以後我不會打擾你了,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
“我不應該來招惹你,求你大發慈悲放我離開吧,我保證再也不出現在你的眼前。”
“你倒是想得美,偷走了我的心就想離開。”
“今天我就給你透個底吧,你這輩子死也只能死在這裡。”
“你……”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只能像是隻小鵪鶉般站在他身邊……
沈晏摟著她往裡面走,還不斷提醒她:“他已經死了,留在我身邊是你最好的歸宿。”
不是!她眉眼之間染上寒氣以及淒涼,在他身邊嗎?她想這樣的話。
早晚有一天,她會像被關進籠子裡的麻雀,撞死在籠子之上。
“我不想……”
“寶貝,你不想也得想,這個世界可太多不如意了。”
“帶你摘些花放到臥室裡那隻白瓷花瓶裡。”
一百個不願意也換不了她的自由,她只能像是一隻提線木偶般點了點頭,跟在他身邊……
一起去摘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