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真的討厭這種被控制的感覺,就好像她這輩子的命運就只能被他玩弄。
沈宴眼眸微微眯起,饒有興趣看著她,他倒是要看看,能耗到幾時。
“好吧,既然寶貝不餓。”
“我們開始吧。”
開始什麼?她驚恐得瞪大眼,總不能是開始聊天吧。
沈宴笑得一臉溫柔,可落到她眼裡這不就是惡鬼嗎?他動作慢條斯理地拿起放在一旁的醫藥箱。
“之前忘記告訴你了,我大學一開始學的是臨床醫學,後來改學的金融管理。”
“小乖……”
聽男人陳述事實般把這些話說完,她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怕病嬌流氓,就怕病嬌有文化。
今天還真是難逃一死了。
溫漾驚恐地看著他的動作,生怕他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別緊張,我只是幫你把牙齒給磨平。”
“不要。”她搖頭,杏眼裡寫滿了對未知事物的恐懼,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抗議。
“不要的話,好好吃飯。”
沈宴輕鬆拿捏住女人,既然願意吃飯,那就待會磨吧,不著急這一時半會。
溫漾不知道男人不會放過她,只是單純地以為,這只是他拿這個嚇唬自己。
“喜不喜歡今天的菜?”他狀似無意地開口詢問,漫不經心掀起眼皮看她時,眼底的探究是掩飾不住的。
女人真的有些害怕他亂來,對視上他的眼眸又匆忙轉過頭,不願意對上他的眼睛。
這個男人的眼底總是赤裸裸的,彷彿能透過她的表面,直直看透她。
她在男人面前就像是沒有秘密的透明人。
“喜歡。”
“喜歡就好。”
“來嘗一嘗,我今天給你炒了紅燒肉。”他笑意盈盈,抬手獎勵般摸了摸女人毛茸茸的腦袋。
溫漾點了點頭,裝成一臉的期待,其實她心底早已把他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畢竟,他做的菜可是一頂一的難吃,從小到大錦衣玉食慣了,怎麼可能會做菜呢?
沈宴臉上的笑意並不達眼底,只是不動聲色夾了一筷子紅燒肉送到她嘴邊。
這次女人並沒有拒絕。
只是這個味道真的很難吃。
溫漾第一次吃到這麼難吃的紅燒肉,要不是他陰森森看著自己,她早就吐出來了。
可沈宴早就不要臉慣了,忽視掉她臉上難看的表情,輕笑地問:“好不好吃,小乖。”
女人一直想不通為什麼他能頂著這張謫仙般的臉,做出這樣無恥的事來。
“嗯。”她真想說難吃,上次她就說過,然後,被他盯著把那盤難吃的菜吃了大半。
後面,她吃不了,他就把自己拎到床上去折磨。
暴君!暴君都比他仁慈。
“小乖,喜歡就好了。”
沈宴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情自然好了不少,又抬手直接用這筷子給自己夾了一塊。
可回鍋肉才剛剛到嘴裡,他就蹙起了眉頭,一股鹹味摻雜的其他味道直衝他天靈蓋。
真難吃。
她是怎麼吃下去的。
沈宴蹙眉,握緊了手裡的筷子,女人以為是自己又惹怒了他,有些後怕地拿過另外一雙筷子。
當著他的面主動夾起那盤紅燒肉就開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