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天空已經黑了許多,路兩旁路燈照射下來的光,打在車裡。
讓昏暗的車裡更顯壓抑。
溫漾看著窗外燈火闌珊的夜景,心底一片冷然,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總不能一輩子當籠中鳥吧。
思緒飄遠之際,黑色的勞斯萊斯已經在醫院門口停下,他側頭掃了一眼女人。
又在發呆,然後,思考著該怎麼樣逃跑。
“溫漾,有些想法,我勸你早日打消了才好。”
他冷如寒冰的聲音,在寂靜的車裡顯得格外恐怖嚇人,她僵硬地扭過頭去。
男人的臉隱匿在暗色裡,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腦袋裡莫名其妙回憶起他折磨著的手段,心驀然一疼,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往後退。
可她在車裡,當後背抵到冰冷的玻璃上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根本無處可逃。
這樣只會激怒他。
“我以為你想明白了,沒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執迷不悟啊。”
他黝黑的鳳眸在這黑暗裡閃著一抹詭異的亮光,聲音也愈發陰冷。
“過來。”
她四肢僵硬,對於男人的命令置若罔聞。
暗色之中,她的感官被不斷放大,地下室裡的漆黑,刺激著她的大腦皮層。
沈宴盯著她這副畏畏縮縮的模樣,輕笑一下,眉眼間凝聚起來的寒涼之氣愈發重。
“小乖。”
“我以為你想明白了,可惜啊……”
“太讓人失望了。”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她的判決。
下一秒,男人周身的冷氣場就壓到了溫漾這邊,女人先是掙扎了一下。
然後,脖子上的鈴鐺因為她的晃動,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
這個聲音就像地下室裡拷住她是四肢的鎖鏈。
那些日夜顛倒,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日子太痛苦難受了。
溫漾本能的害怕,連帶著她的聲音都變顫了。
“沈……宴……”
“我錯了……”
“是我不對……”
“……”
沈宴有些不明白,之前還在車上對他據理力爭的女人,怎麼一下就開始求饒了。
他一隻大掌禁錮住了女人的兩隻手腕,聲音愈發涼薄:“你又玩哪一齣?”
“做錯了就應該接受懲罰。”
他像是一隻惡鬼般趴在她身上,涼薄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廓,吐氣如蘭。
黑暗裡,男人張口,潔白閃著亮光的白牙,懲罰似的咬上她的脖頸。
溫漾吃疼,下意識想把自己蜷縮起來,可他死死禁錮住她,根本沒有給她機會。
許久,男人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這個時候的溫漾被嚇得不輕,再加上身體虛弱。
已經沒什麼力氣,只能無力地癱軟在車座椅上。
“小乖……”
“你應該乖些,這樣我們兩都是相安無事。”
乖!又是乖,沈宴總讓她乖,可她明明已經很乖了。
此時此刻,她想江祈年了,可他偏偏把自己一個人扔下,任由沈宴欺負她。
“……”
“回話?”
“嗯?”他這個尾音,讓女人的心跟著顫抖了一下,穩定了心神,才不情不願回他。
“我知道的。”
她這話裡的不情願,他不是沒有聽出來,但能怎麼辦……
他略略思量了一下,只是誇獎了她。
“真乖,以後可不能讓我生氣了。”
“嗯……”
沈宴突然之間拉過女人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但,語氣依舊淡薄。
“小乖,待會去見了江也,不許哭聽到沒?”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聽聽又開始威脅人了,她就討厭他這副自以為把控了全局的姿態。
雖然,一百萬個不情願。但面子上還是點頭表示她知道。
“嗯,我都知道。”
“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