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自從謝晚凝回來以後,她每天夜晚都會做噩夢,夢裡的傅承澤就像是魔鬼一樣糾纏著她。
讓她整個人近乎處於一個極度崩潰的情況。
每晚只能靠安眠藥才能勉勉強強睡夠四小時。
江也看著她這副憔悴驚恐,像是驚弓之鳥的樣子,也是嚇得不輕。
不是請醫生就是晚上哄她睡覺。
這天夜晚,她安靜地坐在床頭,低垂著眼睛不知道在看著什麼地方。
江也坐在床沿處,訴說著今天的安排和打算。
“阿凝,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說話間,溫柔的桃花眼看進她的眼眸裡,似乎想將她看透。
謝晚凝自然是知道的,她抬眼過去看他,房間裡暖色燈光的照射下。
讓他的臉龐看著愈發柔和,但他的左邊臉頰留了一條猙獰恐怖的疤。
其他地方也有不過因為用了昂貴藥物的緣故,淡去了不少,不過並沒有消失……
謝晚凝現在每次看到他這臉,總是會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可真不是人。
因為,她看著他疤痕的眼太過於執拗偏執了。
讓江也有些無所適從,默默低下了腦袋,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謝晚凝動了動嘴唇,發現喉嚨乾澀,竟然發不出一言。
江也知道她喉嚨的事情,早已給她請了醫生,現在才直觀感受到無力感。
為什麼總是跟他開這樣的玩笑。
好不容易就要娶到她了……
不過,他也是慶幸的,萬一娶了她,她想跟自己離婚,那隻會更崩潰。
“阿凝,別怕,這一條比較深的疤痕,可以做微創手術的。”
“你別怕我……”他說完這話又偷偷抬眼看他一眼,似乎是想偷偷觀察她的情緒。
怕她生氣,也怕她不要自己,所以末尾,他還忍不住補充一句。
“其他的也可以……”
謝晚凝看著他這副卑微伏低做小的樣子,眼眶驀然溼潤了。
他在京都經歷了些什麼,再明顯不過了,自己尚且被折磨,更何況是他。
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
想到這裡謝晚凝手指顫抖地撫摸上她的臉,語氣是顫抖的。
“疼不疼?”
“不疼,心疼。”他說心疼的時候,主動握住她嬌軟的小手,將她的手帶至自己的心口處。
“阿凝……”
“我以為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
“不會……”謝晚凝否定,傾身過去就抱住了他,腦袋在他懷裡蹭蹭。
臉蛋貼在他強硬的胸膛之間,謝晚凝能聽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也能聽到自己的。
“你要是……”嫌棄我,可以退婚的。
謝晚凝似乎預判到了他接下的話,打斷了他的話。
“不要。”